第85章(2/2)

众人都觉得有理，能真正上台唱戏给戏班赚钱的，哪个名字不是风雪月，什么梅兰芳啊王瑶卿啊程砚秋之类的，总之，去卖座了，名字就不可能是麻雀儿。所以很可能只是个学徒。

经手人：于智山

王八，王八，王八

还就让他找到了。

我错了，师父不要生气。

警说：“可以先保留你的观。但现在我们要先思考，为什么本定在三月廿八的《白蛇传》戏码要突然改成《探山》这么间的戏呢？

警的眉蹙了蹙，：“我们刚才一直在对讲机里叫你，你没有听见？”

方还有备注：麻雀侍奉 凤灵代行 此系赏艺之资 诸位勿议

一个人冷不丁从背后冒，突然冒一句：“你们猜得没错，麻雀儿就是柳凤灵的徒弟。”

闻时序摇摇：“这个我知，我是问，为什么改成麻雀儿唱戏了？他都还没有正经艺名，应该唱得并不特别好？就算要改，以这个大帅的份，唱戏的不应该是柳凤灵吗？”

我错了，师父不要生气。

“……”无法反驳。

法医说：“会，你怎么知麻雀儿是柳凤灵的徒弟？也是你那堆资料上写的？”

会没有理会警，转而掏了一张照片，但是被撕成两半的。

重复直到最后。

会抱歉一笑：“不好意思，刚刚急之对讲机掉了，我后面回来的时候才捡回来。”

然后最后有个笔迹优的红批语：不好。

本来该由柳凤灵和麻雀儿演的《白蛇传》，在这一天被临时改成麻雀儿和杨李奎的《探山》

“为什么……”

他喃喃自语着：“可我刚刚确确实实看到柳凤灵了，他一白，确实是《探山》里柳凤灵的扮相。那就说明，戏就是他唱的啊？”说着，他还掏了拍摄到柳凤灵鬼魂的那张照片。

麻雀儿又现了。

三月廿八，戌时正，晖月楼，《白蛇传》，主演：柳凤灵、麻雀儿

现在确认了他们的师徒关系，就可以开始思考，为什么原定师徒一起演的《白蛇传》会突然变成徒弟和杨李奎的《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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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众人不由得笑了一。

线索到这里开始推不去，要继续推，就得先搞清楚这个麻雀儿是谁。

会摇摇，简单说了刚刚的遭遇，原来他被那麻绳拖着离开了戏台，废了九二虎之力总算逃脱，他就躲了一间房，这间房，正是柳凤灵的卧室。

法医说：“《白蛇传》的角是青蛇和白蛇，在行当里是两个旦角，虽然不知这个麻雀儿是谁，但大概是可以猜到，他也是个旦角。这个名字不太像艺名，觉……像学徒？看过《霸王别姬》不？里面的程蝶衣没成名前就叫小豆来着，我觉得，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一声，三人吓得差撅过去，猛地回，看见是会，警一气：“老人家，走路可以稍微带声，人吓人吓死人！”

会又：“别急，我还找到了一个线索。”说着他掏了一本账本，“我从柳凤灵房间过来的路上，误打误撞了账的地方。”

麻雀最喜师父，师父天第一好，不要生气好不好？

闻时序猜想：“会不会他们是师徒关系？”

再重复几页，正当大家都带自己收了这个逆徒快被气死之后，后面的字又变了：

众人一时陷无解中。

会挑眉：“人？难我们不都是鬼吗？”

三月廿八 大帅府茶资 收大洋壹仟圆整

照片上是一大一小两个人的合影，的那个穿衫，相……看不清，脸上被画了乌，涂得乌漆嘛黑。矮的那个大约十五六岁，生得一幅好，是个男孩。

法医：“很明显咯，这一天戏班账了1000大洋，大帅府的人要改戏呗。”

……

里边的一张同纸，上面写着：

众人翻阅账本，果然，在三月廿八这一页找到了一个新的线索：大帅府

重复了七八页，后面就变成张牙舞爪的：就气你就气你气死你略略略。

我错了，师父不要生气。

会又掏一本破旧的习字本，众人接过，翻开，上面一笔一划认真地写着一行行相同的字：

都是三月廿八。

会心想着来都来了，他在这里找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