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2)

师父有些颤抖，上来就抱住了自己。

众人合计一，他们还是需要找到这封信封的所在，里面不仅有麻雀儿的新名字和礼，没准还会有什么新的线索。不然如果只是给徒弟取新名字和送礼，何必劳烦人送信？

他们都说师父失踪了。

师父哭了，麻雀儿不懂师父为什么要哭：“师父为什么要送我礼？师父，你怎么哭了……？”

闻时序掏笔记本，一边听一边速记。

他说：“麻雀儿，从今往后，你要好好学戏。师父……不能再保护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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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雀儿吓得缩了缩脖，嗯了一声。

师父那天可奇怪了，明明今晚是自己唱《探山》，他只要坐在台看自己唱不唱得好就行了，偏偏在后台也装扮成柳金蝉的扮相，在后台等着自己，麻雀儿一台冷不丁看见另一个柳金蝉，还以为真见鬼了呢，吓得差撅过去。

麻雀儿忽然看向前一行人：“所以你们是什么人！？报纸上说我师父变成厉鬼来索命了，你们也是这么觉得的吗！”

满满急了：“那你早不说！？”

众人来了，警职业病一上来，逮着麻雀儿劈盖脸一顿审。意识地摸了摸腰，没摸到手铐，这才想起来他已经死了，不是刑警了。不然这会儿就给他拘了。

真相果真如他们猜想的那样，心思细腻的女法医伤心地退了两步。

麻雀儿半信半疑，一个个看了看，没奈何他年纪小，怎么也看不好坏，只好皱皱鼻，老实说：“我也找不到师父，他神鬼没的呢。”

警方觉不妥，：“抱歉，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希望你合我。第一，三月二十八号那天晚上，《探山》这戏，到底是你唱的还是你师父唱的？”

麻雀儿懵懵懂懂地看师父坐上那辆奢华的轿车，自此，再也没有回来。

他说：“麻雀儿，糖果一天只能吃一颗，不许多吃。吃多了蛀牙，牙掉光了就唱不了戏了。”

“…………”

麻雀儿扣着手指，实话实说：“是我唱的。”

他说：“麻雀儿，师父为你取了新的名字，很好听的名字……过几天会有人送来给你。那是师父送给你的礼。你要……照顾好自己。”

“可是我每晚都可以见到他呀？”麻雀儿疑惑，“只是……只是师父变得很可怕……他每天都在杀人。大家看见他就跑，说他是鬼。”

柳凤灵不知怎么说，拼尽全力把泪憋回去。听得徒弟好似恍然大悟：“哦！师父，是因为我今晚唱得好，你奖励我的新名字吗？”

麻雀说：“班主说师父去拍西洋电影，大明星了，不回来了。”

警怕重要证人跑了，一把薅住他的胳膊：“小，这门怎么开？钥匙在哪儿？”

麻雀儿难掩失落：“不知呢。都好几天了，都没有人送信给我。”

麻雀儿着一张桃油彩脸，耸耸肩：“不用钥匙啊，扭一不就开了？”

记者想起之前与柳凤灵来了个面对面的景，仍心有余悸，问：“对了，你说你师父要派人送信给你？信封呢？里面有什么？”

麻雀儿就把刚刚对实习记者说的话再给他们说一遍，为什么没去，因为师父不让去。

满满显然更无语：“不是啊！我之前试过了！就是开不了！”

众人面面相觑，法医来打哈哈：“哪有，哈哈，我们是来找你师父玩儿的。你说你每晚都可以见到你师父，那你知不知你师父现在在哪儿呢？我们找他有事儿。”

“是……没错。”柳凤灵扯个勉的微笑，最后拂了拂徒弟鬓边洁白的绢，说了句保重后转离开。

众人扶额。

“你也没问啊。”

“可我的师父怎么会是鬼呢？他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师父。”

警把门一拧，门开了。众人一脸无语地看向满满：“……”

满满在一旁说：“你不要这么凶，这是我朋友，你吓到他了。”

“你是柳凤灵的徒弟，麻雀儿？”

麻雀儿说：“因为你一直往外推啊，这门是朝开的。”

“师父杀了班主、杀了李奎哥、还有看戏的大帅，大帅夫人，还有别人，都杀了七八个人了。”

“所以，是你师父替你去的……？”记者咙有些发，“他……临走前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警继续问：“那天大帅府有堂会，是不是？你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