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还是唱戏的……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给他看。

柳雪仙把那张写着他新名字的洒金笺小心翼翼地收怀里，转而去扒拉警的手：“警先生，这是师父写给我的信对吗？他写了什么？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给我看看！”

让他知自己的师父真真正正死去了，让他一个孩……怎么接受呢？

柳雪仙兴得蹦起来，低声念着自己的新名字：“我喜这个名字！”

警、法医、会，他们都不知柳雪仙和在座两个玩家的故事，没有察觉两个记者的异样，迅速推理。

柳雪仙接过信，满满为他打着手电筒，两个少年有些吃力地抵着一起看信。柳雪仙脸上还挂着得到新名字的、小动般纯然的喜悦。他识字不多，但师父的字是认得的，看得极认真，嘴无声地翕动着，拼读那些笔画。

“师父……”他终于滞涩地发了声音，开，声音哑得劈了叉，“师父他……是不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警把那封书信给他，说了一句：“你的师父很你。”

会，：“会不会照片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及了谁的利益？信上不是说了，要麻雀儿把附带的照片送给报社？我猜，凶手是不想让照片公之于众，所以才会半路截杀邮差，偷走照片。”

法医说：“我觉得拆信的人和杀害邮差的应该是同一个人？否则邮差不会带着一封明显有拆开痕迹的信件来送。”

他有些困惑，像是不理解为师已经离开了是什么意思。睫颤了颤，又看一遍。

请他吃糖果，给他盖衣服，说他笨……

昏暗的光线，他嘴角的笑意，随着目光一行行移，一冻结、消散。

然后，那尚未完全开的脸颊上，颊在微微搐，眶雾气凝珠，一滴滴打在信面上，着信纸的指尖开始发抖，薄薄的纸张发簌簌的哀鸣。

谁会是这个拆信的人？

周围光线昏暗，没有人注意到两个记者的表。

法医别过脸，用力压抑心中的酸涩，警沉默着，拍了拍他单薄的肩膀；会靠着通墙，默默无言地挲手里的戒指。

他们的睛里，有他此刻还无法理解的、重的悲恸，还有一……哀悼。

柳凤灵用命保护的徒儿，最后，落得和他一样甚至更悲惨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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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再次意味地看了会一。

满满抱住他，受着那冰凉剧烈的颤抖，看着这张与记忆中成年后温柔韧的雪仙哥哥有七分相似、却稚脆弱太多的脸孔，只觉心被钝刀反复碾磨，痛得几乎窒息。

通里响起了孩无助的哭声，从哽咽到泣，然后放声大哭。

雾不受控制地疯狂涌眶，瞬间凝成的泪珠，断了线似的往砸。

闻时序也不遑多让，目光盯着那张信笺，震惊得说不话来。

回忆信上容，里面提到一个人，《北平时报》的谭鑫先生。闻时序一愣，匆忙摸索袋，任务卡上清楚写明，他就是谭鑫先生。

只是麻雀儿的来得早了些。

他个还不，刚刚本什么都没看清楚。

法医抹了把脸，稍有些哽咽：“是，是个很净很好听的名字。”

踌躇中，会先开了：“给他看看吧。我们没有资格剥夺他知晓一切的权利。”

众人都觉得所言在理。

像他的小苹果一样。

他吃吃地抬起，目光转过周围的每一个人，神空茫，仿佛在确认这是不是一个恶劣的玩笑。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闻时序和满满脸上，那两个从一开始就对他异样关注的记者。

这就是他在现实世界里，那个为他挡怨气、碎成万千光尘、温柔唤他“满满”的……

他猛地转过，看向边的麻雀儿——不，是柳雪仙。视线从对方尚且稚的脸庞，到他怀里小心揣着的、那张写着新名字的洒金笺上。

雪、仙、哥、哥。

这个被他当成npc、需要保护的民国小可怜“麻雀儿”……

如此，与过往记忆中那张温和的脸，重叠在一起，分毫不差。

警早已察觉这封信的不对劲之，因为信上提到，随信附有几张照片，但他们没有看到照片的存在。信封被人提前拆开过，说明，拆信的人拿走了里面的照片。

天无不散之筵席，每一个孩这一生，终究要学会在无人护持的风雪中慢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