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满满被戳破了心中所想，嘴更扁了，泪掉得更凶，终于压抑不住呜咽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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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服。”戚枫给自己倒满酒，站起来举杯，“我敬您一杯！”

“我最相信人民警察。”陈清说，“何况坏人哪还能留在这啊，早地狱去了。”

陈清见状也满上，站起来：“还有我还有我——”

戚枫笑：“不怕我是坏人？”

满满招手：“拜拜。”

“他的灵魂是净的，那些欺负他、害死他的人，得脏他的，但无法在他的灵魂上留任何污。”江柏舟的手揽过孩颤抖的肩膀，护在怀里，声音犹如磐石一般定，“爸爸今天演坏人，也让你看清楚了，雪仙哥哥当年面对的是怎样一群东西。那些东西披着人，说着人话，心里却装着比鬼更怕的东西。而你的雪仙哥哥，是从那样的地狱里爬来，却还是把最后一温都给了你的人。”

至于陈清，那是再也不想护士了，生前的梦想就是开个店，每天捣鼓草草，也没机会实现，死了她要好好实现自己的梦想。

闻时序说：“我们三个特殊一，属于孤魂野鬼，不地府，住在间的某座山里。不过目前都上岸了，哈哈。满满是驻人间的小土地，整片山都归他呢。”

江柏舟从怀里拿了那盒被pe仔细包裹的破碎的领扣，正是柳雪仙送给满满的那一枚。领扣在黄昏的余晖，转着温的光泽：“虽然他没能像他师父希望的那样‘清清白白唱戏’，但他用生命从始至终践行了后面那句。”

满满听了这番话，扁了扁嘴，拿了一块第二大的玉米烙，扭扭地，也不说话，臭着脸举到爸爸面前，见他错愕，半天不接，还不悦地晃了晃。

“哇这么巧！”陈清招呼他次可以来自己家蹭饭吃。

“看不来呀，你们还是公务员！”

聊着聊着发现戚枫和陈清家都住忘川公寓，还是隔栋。

“你哭他最后还是没能像他师父希望的那样，清清白白唱戏，净净人。哭他明明什么也没有错，却落得魂飞魄散的场。”

柏舟饮了一酒，眉宇间一丝同的意味：“钱在良知面前，重量轻如鸿。虽然只是个游戏，但也实在不忍见公理正义因我一个人的利益，而埋于永夜之中不见天日。我一个人的输赢在公理面前，微不足。”

“还在生爸爸的气？”他在满满边坐，声音更轻、更柔、更缓。

闻时序几次来劝都无济于事。

鬼城之中没有白天，又正逢清明假期，大家都不用上班，众人围桌畅谈，聊完游戏剧聊自己的生平。

他们畅聊很久，玩到实在是累了，才平分了剩的钱，依依不舍地告别，互相邀约次有空再一起玩密室，一起吃饭聊天。

他把那盒西洋糖果放在柳雪仙的石屋坟包包上，抱着大娃娃挨在墓碑前独自坐着，看前柳条飘舞，一言不发。

陈清：“满满也太可吧！”

满桌哈哈大笑。

最近已经在看店面了。

闻时序：“次可以来我们家，小老闲不住，就好料喂小孩儿。”

闻时序就说自己屋刚好有之前考公的材料，让他别钱买，自己改天打包了寄给他。

戚枫：“次见。”

满满没说话，把娃娃抱得更了一些。圆圆的搁在上面，脸颊落的泪把柳雪仙的大脑壳打了一片。短绒被泪浸，一缕缕打绺了。

陈清：“行，次见！”

戚枫死得晚，来没多久，目前准备考地府司法局，生前警察没过瘾，死了还想。

回到山中小院已是人间的黄昏时分，大家都玩累了，准备休息，闹散尽，满满抱着柳雪仙娃娃又开始难过起来了。

闻时序应声门，江柏舟走到孩边，把碗轻轻放到满满手边。

“爸爸知，”江柏舟的声音像夜淌的，温的溪，“知你在难过什么。你在难过雪仙哥哥。那个会给你抢供品，唱戏哄你开心，教会你善有善报理的鬼；那个送你领扣，又在你落渊前一刻，拼尽全力拉你一把的鬼。”

江柏舟没有立刻安他别哭，堵在心里的悲伤绪就是需要泪才能冲刷。

“我……”满满咙发，酸涩难当，“已经没有在生爸爸的气了……”

江柏舟端了碗汤来，示意闻时序也去喝一碗，喝完先去休息。

戚枫问前一家三：“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