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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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亭只好又摸了他的。

周也是那外表有迷惑的人类，那张脸确实好看。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周人脸得好看，应亭总觉得看他的狗脸都眉清目秀，原来狗脸上也是能看帅的。

周应该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的，但还是从碗里抬起，回过看着应亭，然后歪了歪脑袋。

这完全是治标不治本，应亭和他吵过很多次架，几乎每次都是这方式收尾。

应亭咳嗽两声：“别笑了，其实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但是一直忘记。”

“我知啊，”应亭弯腰观察狗的尾，拿手碰了碰，“但是他一直摇啊，是不是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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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从地上站起来，可能是觉得地板冰冷难受，一大只上沙发，趴到应亭上。

常乐看了周，面对他对应亭的谄媚选择不见为净：“狗摇尾你不知是什么意思吗？”

确实有。应亭小声说：“我鸽了他的晚饭。”

常乐，他大概知应亭要问的是什么：“你说。”

应亭，又摇摇，他看过《西游记》，但是不怎么玩手机游戏。

应亭表严肃，神茫然：“为什么狗会变成人？人还会变回狗？”

“有一分动是会变成人的，”常乐给应亭科普，“动变人这我也没办法给你解释，看过《西游记》吧，玩过二次元手游吗？懂得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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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他会又变回去嘛......”常乐意味地看了应亭一，“应警官，虽然他没和我说，我也没什么证据。”

第16章 世界第一傻狗

常乐没憋住笑，应亭莫名其妙，也不知他什么意思。

应亭看着他，不自主地蹲去伸手摸。

应亭带着两大袋狗粮回到自己家里，往碗里倒了一些，狗把凑过来，先用鼻碰了碰应亭的小，才低去吃东西。

周对他当然不算差，在大分事上甚至称得上百依百顺，但只要他脾气上来了，应亭和他好说歹说都是没有用的，有些问题只能在床上解决。

“我们对人类的信任度降倒一定程度，就会变回本动，”常乐说，“能够影响我们的人类也不是随便选的，必须是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人。”

“但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让他降低对你的信任的事？”

“不是怀疑你的意思，”他说，“主要是，周真的不认识什么其他的人类。”

虽然知现在周不会回答，但应亭就是这样叫了，声音很低，像叫给自己听的。

这时的周看起来对应亭无比信任，让应亭又回想起常乐告诉他的事。

应亭和他对视，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样的狗为什么变成人以后，会是周那样的犟。

应亭甚至没发现自己在自言自语：“你变成狗为什么这么听话啊。”

常乐对着他耸了耸肩。

常乐看到，觉得周这个狗一原则都没有，对前男友这样倒贴，好像把当初和应亭分手时的痛苦忘得一二净了。

应亭思考很久，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对周的了解并不充沛：“但是我也不确定，我对他来说是不是最重要的人。”

常乐抬手就在狗上也摸了一把，手很好，发光，但狗一就把抬起来，作势想照着常乐的手来一。

应亭安抚地拍了拍周的背，让他重新安静来。

应亭怎么摸都没关系，常乐很快地回手：“这么小气。这妖鬼怪的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知应警官你信仰科学，但是有些事科学解释不了。”

“没事，没事。”常乐嘴上这样说，但笑得本没法停，笑得应亭都不好意思了，才把话题生生转了另一个弯。

而应亭似乎也完全不记得和周有什么隔阂，手掌很自然地放到周的上，碰到他的耳朵。

“我一开始就想问的，”应亭，“但实在太荒谬了。”

“周。”

狗察觉应亭绪不，靠近了他，把自己的搁在应亭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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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乐说得不是没有理，《西游记》里的怪化形，也只是一刺的白光闪过，妖怪现原形，或是变成外表很有迷惑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