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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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说‘没有’。”

应亭不大放心，问：“你可以吗？”

应亭的闹钟响起来，这天是白班。他睛都没睁开就去摸手机，但还没碰到，铃声已经停了来。

“嗯。”

整条狗围在应亭周围像一间安全十足的、来自另一个位面的房间。周蹭了蹭应亭，从鼻腔里发一些细碎的声音。

有什么东西压在腰上，不算很重，应亭就没太在意，只是翻的时候有些阻碍，边很，他往踹了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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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有人对他说，“你要起床上班了。”

“怎么了，”应亭问他，“祖宗，您还有什么顾虑。”

一人一狗在沙发上共度良宵，应亭问很多问题，有的问题翻译件能够消化，剩消化不了的，周也会想些别的办法来回答。

抱住他的那条手臂收了一。

周没说话，很有耐心地让应亭摸他，应亭边摸边叹：“这手得真好啊，有五个手指。这腹肌也不错啊，这么久没锻炼腹肌居然还没变小......”

——“小狗说‘你，主人’。”

“行了，”周被摸得温升，“你再不去上班就要迟到了。”

“......不必，”周婉拒，“你还是去上班吧。”

应亭关了灯，等周上床，但1等了几秒，发现周站在床边，没有动静。

第25章 不要说分手

件最多也只能调狗的意愿，表达一些最基础的绪，这样难度的准的时间定位，周就算能汪来，件也识别不了。

“......”周没料到应亭的迟钝，退一步没有想象中的惊吓，一步也没有失而复得的惊喜，他昨晚变回人之后，可是兴奋了一个晚上没睡着，脑海里构思应亭白天醒来看见他变回人的一百反应。

翻译件还开着，屏幕上几个字。

周变成了一只黑的大狗。

“我不养别的狗，过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不会死。”

这天晚上，应亭睡得很熟，但有印象自己在半夜醒过来一次。

周跃沙发，把台历从鞋柜上叼来，摔在地板上，最后用鼻拱了拱其中一个数字。

应亭适时收手，但是没动，问他：“要不要我今天先请个假陪你？不是还要给你登记重修。”

周看着应亭，过了几秒移开了，“汪——”

应亭见他一直挠，问他：“你哪里不舒服吗？”

应亭说：“我今天吃过了，上来。”

应亭又看他好半天，才床拉开衣柜，“我这边暂时没有你人的衣服，你先穿我的吧，我今天班去给你买一些。”

有人从后面重新抱住他，他实在很想念这样的觉，但是太困了，就没睁，条件反地说：“周。”

周看了应亭一，不知为什么他的智商有所降，但猜测他一定有这么问的理。

——“小狗说‘好’。”

应亭腾一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去摸周。打心底说，应亭很想看一次人和狗之间互通的瞬间，脑袋里想的是白光一闪，法少女动漫变的场面。

“我靠！”

周走到床柜边上，把应亭摆在那里的过药叼在嘴里，一边看他一边摇尾。

应亭真实地觉到疼痛，脑袋才慢慢转起来。

最后两个人在沙发上坐累了，决心躺回床上去。

“能听懂我说话以后就跟我闹别扭了，”应亭笑了，“你哥都跟我说了。”

周变回了一只小麦肤的人类。

应亭把台历捡起来，“哦哟，不少时间了呀。”

“这睛是睛鼻是鼻的，”应亭看着他，“真有个人样。”

“哥。”

“我不说人话难说鬼话吗，”周胆大包天，上手应亭的脸，“醒一醒。”

“有什么不行？”

“汪汪。”

应亭茫然睁，翻了个，看着面前那张脸发呆，“周，你怎么说人话了。”

应亭笑着摸周的，周就在应亭的手伸过来之前把耳朵往后收，调整成最好摸的形状，将自己变成一只海豹。

周就把药盒吐回原来的位置，上应亭的床，床垫陷去一大块，周贴在应亭胳膊旁边，后脚挠了挠耳朵。

应亭怕周一直挠给自己挠血，拦了他一，周就把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