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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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她想的果然是对的。

当然，那个竹蜻蜓被带了回去。

可是无惨的脸还没恢复正常。

他恭敬地对她行礼后，便匆匆回了屋，辛夷还是没能再次看到他羞红的脸。

这边的人，了什么错事都用切腹自尽来表达自己的懊悔程度，听起来完全不将自己的生命当一回事。

倒是辛夷先放开手，探了探他的脸。

她还记得，在很久以前的祭祀中，小孩耐不住时间的跪拜，哭闹不休。这时候，恐吓也没有用，只会让小孩闹得更凶，就是这个竹蜻蜓让这个一直挂着泪的女孩停止了哭闹。

辛夷反应过来，这个人为她建神庙，四挣扎着求医，就是为了能活去。所以，她好像开了一个并不怎么好笑的玩笑。

因此，她还真不像其他神明一样，忌讳人类直呼其名。

这使得无惨抬起，看向乖巧落他掌心的竹蜻蜓。

无惨张开，不止是，那一截尖也碰到她柔的，带着丝丝凉意的手。他急匆匆抿住，不说话了。

辛夷回想起村民是如何哄家中的女儿的，想了许久，才捞起一把记忆。

鬼使神差地，无惨闭起，小心翼翼地亲吻它的翅页。

无惨拿着这个竹蜻蜓，看起来也没有别扭的绪了，红梅般的终于看向她。

因为瑶华对她说过，名字是最短的祝福。有人呼唤一声她的姓名，就好似收到了一份祝福。

辛夷反应过来，“原来是害羞了啊。”

他张了张嘴，终于开说话，语调平静，只是仔细听来，又有那矜贵的贵族式的腔调。

鸦羽似的密睫垂，辛夷看不清无惨的中的绪，大约还是不开心的。这个时候的无惨，有像别扭的小姑娘。

“更何况，我还喜有人叫我名字的。”

她先惹了小姑娘生气，自然要她去哄。

她一个人自顾自地在树玩竹蜻蜓，直到祭祀结束，还恋恋不舍。

“开心了吗？”辛夷捧着脸，笑眯眯。

他着那只竹蜻蜓，似乎得很用力，可他自己没有察觉到。用灵力幻化的竹蜻蜓也不会痛呼。

无惨还要再说话，辛夷伸手堵住了他的嘴。

无惨把攥着的竹蜻蜓扔到桌上，即使在孩童时期，他也对这些逗小孩玩的玩兴趣缺缺。

“我没有不兴。”

而无惨，虽然年纪比那个小女孩大上不少，但是在辛夷中，这几年的差距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多算个大孩。

辛夷为自己找补，“没有关系，名字本来就是让人叫的。”

辛夷想不通。

辛夷没说话，就歪着上上打量了一会，然后拍手，“看来是开心了。”

“我应该没有施错术法吧？”

“不过我能受得到，你的心变好了——咦，你的脸真红。”

第6章 第 6 章

她回到树上，和天际朝霞一般彩的裙摆轻轻摇摆，是比绯樱盛开时还要灼灼耀的存在。

辛夷脆来，有风轻起，将他披散的蜷曲发轻轻起。她拍拍他的，小声，“对不起，不该吓唬你的，能原谅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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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有遗憾。

事实证明，即使她回到了树上，无惨还是害羞。

他盯着那只竹蜻蜓很久，又将它捡起来，放到手心。

低，好奇地问，“那你会切腹自尽吗？”

少年后退了好几步，将手放在脸上，垂，妩媚的海藻一般的发就将整张脸完全遮住。

“您生气，惩罚我是应该的。”

小孩最喜竹蜻蜓了，辛夷如此信着。

灵力幻化的竹蜻蜓在天上盘旋了一会，落到无惨肩，一双翅膀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这本也是一件快乐的事。

“我是先冒犯了您。”

“这样的距离可以吗？”

自生来的那一刻起，他就是被当未来家主培养的，相比较而言，他对于诗词歌赋更为熟悉。竹蜻蜓在落地的时候，又慢慢扇动翅膀飞了起来，只是主人赋予它的灵力并不多，远没有一开始灵动，的翅膀只转了两，就蔫搭搭地落了。

“人类向来都言不由衷，说一句开心或说一句难过是什么艰难的事吗？”

无惨脸渐渐变成一惨淡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