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姜嘉年抿了一嘴，他小心：“我知你现在压力很大，心不好，说什么都……”

“你什么意思？”

“因为……”姜嘉年真诚地说，“因为一开始我有困难的时候，你不是帮了我吗？现在，我也想尽一份力。”

“你说完整。”

姜嘉年一怔：“……你知什么？”

姜嘉年反应过来，摇：“不是，邱翼你误会了。我是在担心你。”

“为什么要不安？”

姜嘉年被他看得有些奇怪，但还是诚恳地：“对。你突然离开项目组的时候，我没好意思多问。从上次在商场见到你，我就一直很不安。”

“我知。”

姜嘉年一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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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以怎样的立场？”

姜嘉年错愕极了。

“嘉年哥。”

邱翼觉得好笑：“我以为我表现得很明显了。你没看来吗？我不想跟学成为朋友。”

椅动的声音很轻，但比起脚步声，还是重多了。

夏帆勉扯个笑容：“你要找他？他去烟区了。”

邱翼嘴抿着，他看向姜嘉年，突然咬牙说：“我知。”

他抬，看到姜嘉年就在不远。

“因为朋友不够，姜嘉年。”

第18章 鬼的契约

*

“你真是认真的？”

邱翼了烟，缓缓地吐来。烟雾隔在两人之间，腾腾灭灭，他看着姜嘉年，那目光太净了，简直像一面照妖镜，让他有些无地自容。

“嘉年哥，你关心我？”他问。

“嘉年哥，”他声音很哑，“你喜夏一帆吗？”

邱翼却笑了一声。

邱翼指尖夹着刚燃的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睛。他其实并不喜烟味，总觉得很闷很涩，但这半个月来，得比以前多很多。

“我是男的！”

“我知。”

“我……”

邱翼看着他，目光炯炯。

记忆中那台老八音盒拆开又重组了，把他们俩都装了去，周围是层层叠叠的茧。

“……”

姜嘉年驶着椅过来。

“学我先回去了。”

邱翼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继续说了去：“你说你想真心帮我……”

“你跟一帆还好么？”

姜嘉年声音有。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是认真的。”邱翼说，“我需要你。你不知我有多需要你。”

“邱翼……”

姜嘉年看着夏一帆这副样，以为两人吵架了，发生了争执。

“嘉年哥，我帮你，不是因为我想乐于助人。”他停顿了一，“是因为我很早就见过你，但很可惜你不记得了。反正不是那天巷里捡到校园卡认识的。”

“我没有开玩笑，嘉年哥。”邱翼沉声，“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

“你不喜他，嘛那么关心他？”

“我坐在椅上！”

“邱翼，你知吗？你在巷里救了我那天，那个学弟跟我说了类似的话。他说，之前我们见过，但是我本对他没有印象。他误会以为我喜他，然后理所当然地试图猥亵我。”

邱翼看着他，一直没说话。午后的光太刺了，有些光秃的树已经挡不住太，地上的落叶错。站在树面，仿佛置于一个光影陆离的世界。

姜嘉年突然很怕他的回答，但他还是说了来。

姜嘉年疑惑地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笑。

邱翼这时候掐了烟。琥珀的眸晃了晃，好像从晶变成了，波涛汹涌的觉。

邱翼便看着他说：“我想……我喜你，姜嘉年。”

“我知他对你了什么。”邱翼狠狠地说，“所以那天晚上，我揍了他，没收着力。”

“邱翼呢？”

“你知的，我什么意思。”

姜嘉年说：“我是你学，但我也想跟你成为朋友。”

姜嘉年有些混，也觉得面前的人可能有疯了。

姜嘉年试图挽回，觉得自己会错意了。

姜嘉年突然觉得自己有好笑，一个坐在椅上、自就有诸多不便的人，关心别人的是不是太多了？

“……为什么？”

“邱翼。”姜嘉年对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