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

就着这个姿势，南来淡淡地俯视，问：“你什么？”

南来半个压在魏序上，怔了两秒，慢条斯理地站起来，弯腰拍了拍。

他绕过南来，去楼拿了医药箱。回上来时发现南来换了个姿势，双盘起，双手抓在脚踝，魏序来时也没施舍一个神。

他看着南来蓬松的、柔的、金黄的发，完无瑕的脸颊廓，不由自主地弯腰，可是由于昏暗的光线，无法再看得更清了。

魏序与南来对视，脑袋好，有些话便脱而：“你不生气了？”

“我真没有骗你，”魏序说，“我已经决定回s城之前，都不会再海了。”

他的命当然是他自己的命，就算死了，又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

死了也不关他的事吗？

“一些科普，”南来确认魏序的后脑勺没有问题，收回手，再度起，“你睡不着的话，我陪你睡。”

魏序一僵，立扭回，却发现南来并没有看向他，依然盯着前方。

“合你有什么好？”南来说完这话后便往屋走去，“我能生什么气。你死了都不关我的事。”

“啊啊，对，”魏序的视线落在南来赤的脚踝上，总觉闪过什么冰蓝的亮玩意儿，“我没来得及想那么多。南来，我失眠两个晚上了，再不睡我就要自闭了啊。你坐我台上唱歌嘛？把我吵醒了都。”

魏序心中大叫不好，几乎是同一瞬间炸杨季最初对南来的评价【试图自杀】。

魏序盯着南来，良久，自嘲般笑了笑：“你怎么不上当啊。都不肯合我一。”

魏序扯起嘴角：“你还问我为什么！？”

魏序嗤笑着反问：“你从哪里听来这么多七七八八的东西？”

魏序嘶了几声，他的左手不小心撞到墙，伤可能又裂开了。他前黑一片白一片，努力用右手撑起上半，胡应答：“不知。我以为你想去。”

这句话被魏序掺了十分的认真，南来当然知，可正是因为知，才让他更加不明白。

再回过时，发现南来不知何时躺在床上不动了。

沉默的几秒，栏杆上的人光看地还不够，就连都微微开始向前倾。

“嘭”得两声，二人接连先后磕到瓷砖，很痛，但没人叫。

一边红着睛担心自己，一边又冷声说死了也不关他的事——南来诸如此类的举动让魏序开始怀疑自己真犯什么大错，可他能有什么错？

魏序愣愣地在原地坐了几秒，没有动作，南来也耐心地保持拉着玻璃门的姿势，侧过看他。

南来边说边拉开玻璃门，像是邀请，“来吧。”

魏序皱眉往地上一坐，背对南来拆开绷带检查伤，略判断后，他认为况比想象中的好得多，便又重新包扎起来。

魏序的心突突地开始，与今天海后的觉非常相似。

魏序收着力走近，发现南来连睛都闭上了，呼很轻，锐利的眸被盖上了，显得人畜无害。

是的，白绷带上再次被红爬上，伤估计是裂开了，魏序皱起眉，倒不是因为痛得烦。

“我不会那事，”南来皱眉，“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自杀。”

“对不起。没什么事，”南来避重就轻，他慢慢蹲，手掌放在魏序的后脑勺了，“小序，为什么失眠？”

魏序却说：“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南来想问“是因为我吗”，但这也太自作多，所以只能地说“是为什么”，并且希望得到魏序的回答。

空气中传来很轻的气音，南来似乎笑了笑，珠向右一转，说：“你的手好像又血了。”

正前方轻声的哼唱蓦然停止。

唯一不同的是，南来垂调低了视野，好像在寻找什么，又或许是在漫无目的地看着什么。

很快，看不见南来的背影，也听不见南来的声音。

南来面不改：“正常来说，那事完成后，人会更容易睡。”

魏序从地板上爬起，去后看到南来坐在他的床边。

他又问了一次：“你还在生我的气？”

动作比大脑指令来得还快，他冲上去准地圈住南来的腰，向后一用力，以自己跌倒为代价将南来从栏杆上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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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黑夜中依旧发着蓝光芒的睛，好似会穿透一切，包括魏序的。

“……”南来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