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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她忽然低声：「还威风。」

二立刻凑过来。

「小本来就威风！」

公孙执礼斜看他。

「你现在很像职场新人旁边的捧场小弟。」

二没听懂，但觉得小在夸他。

「小的愿意一直给小捧场。」

公孙执礼：「……」

行吧。

非常忠诚。

她刚想拿一本往年诗册翻翻，熟悉一工作环境，外便有人敲门。

「公孙大人。」

公孙执礼动作一顿。

公孙大人。

她差没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

「来。」

一名年轻吏员抱着厚厚一迭诗卷走来，恭恭敬敬行礼。

「公孙大人，这是这次考生送上来的诗卷，还请大人批阅。」

公孙执礼：「……」

不是说第一日不急着上手吗？

秦大人你前脚刚走，后脚工作就来了。

她看着那迭厚到令人发麻的诗卷，沉默了一。

最后只能维持官场新人该有的镇定。

「拿上来吧。」

吏员立刻把诗卷放到她桌上。

砰的一声。

很厚。

很沉。

公孙执礼的心也跟着沉了一。

吏员：「若公孙大人批阅完，可让人送去试卷房。」

公孙执礼。

「我知了。」

吏员退后，屋里再次安静。

公孙执礼看着那迭诗卷，一气。

没事。

只是改卷。

她是中文系研究生。

她可以。

她随手拿起第一张，展开。

只看了第一句。

公孙执礼：「……」

她默默把诗卷放。

好痛。

真的好痛。

她盯着桌上的诗卷，整个人陷沉思。

这怎么办？

以她现代人的审来看，这些东西恐怕一半都得打回去重写。

可这里是诗国。

不能用她自己的标准。

得用诗国的标准。

而诗国的标准……

公孙执礼想起之前那句「大河大河真」。

她前一黑。

这工作难度比她想像中太多了。

她一边要保住自己的睛，一边还要尊重本地审。

公孙执礼叹了一气。

「唉。」

没办法。

上班第一天。

不能摆烂得太明显。

她伸手摸向袖中，取沉昭微送她的那支笔。

笔温，握在手里很舒服。

公孙执礼指尖刚摸到上刻字，神不自觉一顿。

「执礼」两个字旁边，那颗小小的心安安静静躺着。

她脑中瞬间浮现沉昭微那天在车里红到耳尖的模样。

公孙执礼耳朵又有。

她轻咳一声。

「咳。」

认真。

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