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五条悟脸上的笑终于淡了去，用牧野读不懂的神注视她。

她其实非常努力了。到后来即使自暴自弃，每堂课也其实在悄悄认真听。他也偶尔有在傍晚瞥见她在育场独自练习。

他自己也想不通。

————————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么固执呢？

明明“死”是咒术界最平常不过的事了，他却觉得，这件事最好不要在她上发生。

牧野：“……不要这样看我啊老师，真的像咒灵上了一样。”

她后怕地松了松领带，五条浅蓝的目光落到她脖颈的红痕上。

她直视着他幼蓝的睛，因为他如今对她的在意而到迷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开始讨论“放弃”的问题。

牧野通达理地表示理解：“没有这回事，五条先生已经是个相当负责的老师了。我很弱小，我没什么用，所以不会被重关注，甚至被单独放养，这很正常。”

七海建人从专毕业后就转了行，他似乎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抗拒什么，走的时候毫无留恋。因此五条觉得，如果让牧野也明白，她不适合待在咒术界，她就会离开了。

意料之中的困惑啊。五条悟挑眉：“老师吓到你了？那还真是对不起了。”

“我已经困惑很久了。”牧野说：“五条先生，其实一直对我都不怎么在意吧？但是今天这样气势汹汹地找我算账，仿佛遭受了莫大的欺骗和背叛，我实在是不太理解。”

心吗？不好概括呢。牧野无言笑笑，直接回答了他的第二个问题：“五条先生当然算我非常尊敬的老师啊。我可是很认真地试图在咒术界生存和工作的。可惜没办法，我在咒术这方面是真的没天分，我也努力过想要得更好，但没有用。而五条老师，在我里一直是个很了不起的人，是‘最’，是我很仰慕的人。”

去一个安稳的普通人。

他的第一届学生毕业那天，所有人都团团围住他。声笑语散去后，他看见了墙角后的牧野未来。

“五条先生的第一届学生里，只有我被调去了京都，其他人都留在了东京。”牧野自嘲笑笑：“比起我讨厌老师，应该是老师不喜我吧？”

他总是觉得她不适合咒术界。不撞南墙不回，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的人，是最容易在任务中丧命的。

想什么。

终于到她了。

五条注视她片刻，问她：“在牧野的心里，我并不是一个好老师吧？你是怎么看待老师的呢？很讨厌老师吗？”

牧野思考着五条的疑问。

这段还是觉太仓促了，但是今天用脑太多o（╥﹏╥）o以后应该还会再改，目前先顺着节走了。

--

他这次是在问自己。

他也很难说清楚自己在想什么。

第10章

五条面不变，结无声动。

也不是没直说过“你不适合留在咒术界”这话。但是直言直语没用，贬低疏远也没有用，除了让那孩脸上神变得黯淡之外，从没有什么办法成功动摇过她留来的决心。他因为无可奈何而有烦躁，对她的态度越发冷淡。

也正是因为她被抱团排挤，所有危险和复杂的案件都被派给了她，而她都地完成了，她才能在业绩上迅速尖，逐渐向上跻于支行列。

五条无声地思索了片刻。

比起“不喜”，他似乎只是非常不希望弱小的牧野未来，一直留在咒术界。

五条对牧野的疏远，自她二就开始了。

京都是守旧派扎堆的地方，裙带关系极为复杂。她一个人去往京都，意味着什么，明人都能看来——虽然五条悟是她的老师，但并不想她的靠山。她为五条悟带来的人，自然不受守旧派迎，只有庵歌姬这样良善的人，会对她偶有照顾，因此她可以说是步履维艰。

牧野怀里抱着拍立得和签名本，想要什么不言而喻。

“……倒也不需要歉。”五条的脾气突然就好到令牧野惶恐，虽然看起来，他不像是有歉意的样。

“——因此，在你因为我的弱小而开始冷落我的时候，我也是真的很难过。”

换句话说，牧野觉得以他们之间的浅薄，五条悟多只会惋惜地叹一句：“啊，我的学生竟然背叛我了，真遗憾啊。”然后轻飘飘地把她嘎掉，仅此而已。

他到底在郁结什么？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