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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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容貌昳丽，目光在夜灯显得莹莹如玉。

五条悟了，叹一气：“所以未来酱，才没有任何要留在这里的理由啊。”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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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磁，带着落寞。

牧野卡壳了半秒钟，实事求是地说：“……有忘记了。不过也不重要吧。”

牧野抿住，没有接话。

牧野的心没来由地刺痛了一。她张了张，却犹豫不决。

牧野劝说过他：“我真的不需要老师一直陪在我边。”

“即使老师很努力地在弥补曾经的错误，未来酱也还是不能原谅老师吗？”

“是吗？”有不知不觉被人观察的局促，牧野挠了挠鼻梁：“但这也很正常吧，如果一直依赖和留恋着老师，我在这十年里会过得很伤心的。”

“我们各自去专注于自己的事，像以前一样，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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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当那个普普通通的辅助监督也好，把我当有众多刀剑陪伴的审神者也好——都是一样的。”

夜只余蝉鸣。

“反而是您为此积压了很多自己任务和工作，让我非常过意不去。”

他膛起伏，片刻后重新笑着开。

仿佛只是静静坐着、看着她，时间也得很值得。

“对不起，老师。”牧野咙有发涩：“我好像的确不你了。”

十年间她从没有享受过五条悟的“”，十年后她自然会因为他汹涌直白的示而无所适从。

“所以不用在意，也不用抱歉，我的选择和你没关系。”

反正迟早也不会再他了，不如就简单。

“我知，未来酱现在不需要老师了——但是老师很想你，所以想待在你边嘛。”

早在一切尘埃落定以后，牧野就回到了这里，于想要暂时回避五条悟却又不想得太明显的心理，她在他的邀请住了京都五条本家。

他坐了回去，单支起，朝向湖面，神恢复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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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说完就又平静地低去，理审神者的事务，睛盯着虚空浮起的面板，目光一瞬不移。

“总而言之，我要走了，老师。”她结论：“其他事，我们已经聊过太多次了，不必再多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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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和十年后，永远都是这么一意孤行。”

“好吧。”她最终无奈地笑：“老师果然一直没变过呢。”

五条悟不知被她哪个字刺到了，面又僵起来。

她说得很客气，也很清楚。

回过神来，牧野移开了目光。

铺开，和侧廊的湖面波纹的反光成一。

“忘记了啊……那未来酱还老师吗？”他低声发问。

“真遗憾啊。”五条悟似笑非笑：“但我之前的确有觉察到了——回到这里的日里，未来酱对老师完全没有依赖留恋的呢。”

只是神有缥缈，装着牧野看不懂的东西。

五条悟的侧影有如线条完的雕塑，就连角的弧度、低垂的睫都一动不动。

什么时候见过老师这么低落的样呢？他一直以来，几乎都是笑的、一派轻松。

全然将他抛之脑后。

五条悟仍在没完没了地挽留。

漂亮到像画一样。牧野有目眩，但很快又咬牙清醒过来。

牧野心里无可避免地开始钝痛。

而五条悟失去笑意的目光静静落在她上。

承认她还着老师，会把事变得很麻烦吧——想要挽留她的老师估计会问“既然我为什么还要走”这解释起来很复杂的问题。

本以为京都到东京对繁忙的的五条悟来说已足够遥远，但他却变化很大，不知通过什么方法，腾了很多时间回到京都、陪在她边。

她说到这里，有些困惑。

她去意已决的态度似乎起了效，势的老师难得没再继续追问。

“所以这十年，未来酱一也不伤心吗？”

“留不住你，老师好像也只能说对不起了——”他低笑：“为过往、现在、将来所有的事。”

牧野有没话说了。

但其实牧野并不需要他存在极为烈的目光，也不太想要他的陪伴。

最终五条悟只是沉默着，朝牧野挪得更近。

这段时间，五条悟确实有在努力弥补他十年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