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我竟是同年同月同日生(2/3)

崔怀瑜依言走灶房。他自幼只知读书习武，莫说庖厨之事，便是连灶膛也未靠近过。

暮又沉了些，远响起归家的铃叮当。姜莲姝将木匣仔细收好，转往灶房走去：“你先歇着，我去卤。今晚吃豆腐羹，算是庆贺我们成亲。”

“假成亲，我当你的挡箭牌，你供我银钱京赶考。”崔怀瑜一字一句认真说着，“不过玉佩你还是收着，就当是抵押了。若我中，自会赎它回来；若我落榜落街，这玉好歹能换你三年五载的豆腐本钱。”

“姜娘。”他不知怎得，自己不受控制的开，声音比先前稳了许多，“你晨间说的那桩事，我应了。”

世上真有这般巧合之事？

他学着姜莲姝的样，半蹲，用火钳拨了拨灶膛里烧得正旺的柴薪。动作生疏，几块燃着的柴火了来，溅起几火星。

姜莲姝见崔怀瑜如此不善农活，轻轻啧了一声，却并未责怪。她放手中的瓢，走过来，就着他手里的火钳，引着他的手腕，将柴火重新拨回膛

里面静了一瞬。而后是姜莲姝有些发颤又惊讶的声音，混在煮豆声里，飘飘忽忽传来：

生辰相同？崔怀瑜手里的着手中那块被姜莲姝推回来的家传玉佩。

“愣着什么？”姜莲姝未回，声音却清清楚透地从灶房传来，“来帮我看着火候。豆腐羹快成了，火得小些。”

崔怀瑜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他低看了看自己满破的绸缎衣裳，又望了望这间泥土砌墙，豆香满溢的屋，一奇异的觉漫上心。

“真巧，我也是这日生的。”

崔怀瑜立在门外，隔着半开的木门看她。她动作利落，却无半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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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房里传来姜莲姝清亮的嗓音：“对了，你既应了亲事，总得告诉我生辰八字，明日我好去找胡二娘写婚书。”

若是到来一切都是巧合，把姜莲姝卷了去。这不是崔怀瑜愿意看见的场面，姜莲姝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用力闭了闭，还是将心中的疑虑忍了去。

姜莲姝倏然回。

她话没说完，耳却微微红了。

她脸上带着笑容，：“只是有一样需先说好，既是假成亲，便得约法三章。第一，人前你我需得夫妻模样，人后却不可越界；第二，你安心读书备考，我家中杂事不必心；第三……，如今赶考的时日还有许多，你陪我去镇上卖半月豆腐，若王家的人再来纠缠，你得替我挡着。”

崔怀瑜知姜莲姝叫自己陪着去卖豆腐是什么意思，加上现在科举的时间确实还早。姜莲姝的要求合合理，他没有理由拒绝，便郑重：“好。”

他不敢想去，家中大仇尚未得报，他自尚如雨中浮萍，倘若再贸然开，牵扯将军府这桩陈年旧案，只怕是祸非福。

的那般魄力来，才能保全自己。

崔怀瑜报了自己的生辰。

他又想起将军府丢失的女孩，和他定了娃娃亲的那个女孩，似乎也是这个生辰！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他并未记牢。将军府寻了数年，终成心病，那桩娃娃亲也渐渐无人再提。

他说得坦，姜莲姝反倒沉默了。

仿佛掌他命运的神明拉错了一线，将他本该在尚书府金榜题名、迎娶门的人生，与这个秋镇豆腐西施的人生织在了一起。

良久，她伸手重新打开木匣，将崔怀瑜那块玉佩往他面前推了推：“抵押就不必了。我虽是小门小，却也懂得信字怎么写。你既应了我，我便信你会守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