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中午十二，第一排查结果来了。

“韩总，艾博士，”林晓拿着报表来，脸有凝重，“的文件是上周从商务端载的，载账号是张总的助理，但ip地址不在公司，而且那个助理上周五就离职了，现在联系不上。”

晚上十多，项目组的人陆续走了，只剩艾酌然和韩淳还在会议室里对最后一批数据。灯只开了会议桌上方的两盏，黄的光落在纸页上，四周很静，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像回到了中的晚自习教室。

是二运动会那天的事。他记得很清楚，那天韩淳跑3000米崴了脚，坐在看台上冰敷，非要拉着他讲理题，他嫌烦，但还是讲了。那时候没人知他们走得近，连陶默都是后来才察觉的，这张照片是谁拍的？又为什么现在发给他？对方知他们的过去？

面附了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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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酌然抬看他，刚好撞上韩淳看过来的目光。对方冲他微微颔首，神很稳，带着一让人安心的力量。原来这么多年过去，这让人安心的觉，居然一都没变。

网上的帖却越炒越，已经有财经号开始转发，连带着诺然的上一投资方都打电话来问况。张磊坐不住了，又开始提议：“韩总，酌然，要不我们先个声明，把数据放一分去澄清？再这么发酵去，对资影响太大了。”

“可是……”

“艾博士说得对。”韩淳接过话，语气笃定，“声明我已经让公关团队在准备了，但要等我们拿到鬼和竞品勾结的实锤再发，效果才最好。放心，盛景这边不会因为一篇匿名帖就调整估值，我们看的是项目本的价值。”

他正神，手机震了一，是一封匿名邮件。

发件人是一串码，主题是空的，正文只有一句话：「你以为他是真心回来帮你？小心重蹈九年前的覆辙。」

“人已经离职了，现在说这个没用。”韩淳指尖敲了敲桌面，“顺着这个账号的资金查，看有没有竞品的转账记录。另外，把所有接过这份文件的人列个名单，一个个对。”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门没关严，艾酌然能隐约听到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冷意：“……查清楚是谁发的……不是谁，别牵扯到他。……邮件的事先压着，别让他知。”

韩淳看了他两秒，没追问，只是把一杯温粥推到他面前：“一上午没吃东西了，先吃。小米山药的，不甜。”

粥是温的，刚好。艾酌然看着那杯粥，又想起刚才匿名邮件里的话，心里莫名有发闷。他不知韩淳这次回来，到底是为了项目，还是为了别的。九年了，人都是会变的，当年那个前一秒还畅想未来后一秒就决绝转的人，现在会不会带着别的目的？

韩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关切。艾酌然意识黑了手机屏幕，侧过，神恢复如常：“没什么，垃圾邮件。”

艾酌然没说话，盯着那份访问日志，眉皱得很。

张磊瞬间慌了：“不可能！我助理是我带了两年的人，怎么可能……”

一句话，给所有人都吃了定心。

韩淳接了个电话，起走到走廊外面。

艾酌然的指尖瞬间绷。照片是中时候拍的，视角很远，应该是偷拍的。画面里他和韩淳坐在场的看台上，他低讲题，韩淳侧着脸看他，夕落在两人上，廓都裹着一层光。

“怎么了？”

如果只是竞品买通鬼偷数据，为什么只个打码的组表？直接放完整数据造谣不是更有杀伤力？而且帖里的爆料半真半假，刚好踩在大众最的“数据造假”上，却拿不实锤，更像是……故意要把搅浑，给项目施压，而不是真的要锤死。更奇怪的是，对方好像知盛景正在尽调，准卡着节放料，目的就是搅黄资。

他甩了甩，把这些杂念压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先把数据的事解决了再说。午的排查依旧没有太大展。离职的助理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关机，租屋也空了，资金还在走程查，一时半会不来结果。

数据细节，两人挨得很近，呼偶尔叠，却没人觉得不自在，思路对得上，连沟通都省了大半。

“不行。”艾酌然直接否决，“没查到鬼之前，放多少数据都会被对方挑刺，反而越描越黑。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到源，而不是忙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