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2)

没一会儿家里电话也响起来，是江烨走到半路打电话回来：“我们提前搬家，这里不能住了，我已经定好车了，家里还有什么要收拾的，你收拾一。”

程凯指指房间，周芳把自己闷在房间里，要么就是在哭，要么就坐着发呆。

周芳心凉了一截，前一分钟这男人还跪在地上求她原谅，后一分钟就开始目光闪躲，吱吱唔唔，像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转圈。

周芳看一大门，再看一手表，秒针每一，都像是尖针扎在她心上。

“小凯，你吃早饭了吗？”这就快中午了，也不知早饭孩吃了没有。

“罚款，拘留。”他这样的去拘留所呆上十五天，那不得去掉半条命。

“那程志军怎么样？”

等搜东西，两人连同报警的周芳一起被带走了。

江宁很懂事的，她主动拉起程凯，两人一起到程凯的小房间去。

咒发誓，说一定跟这个女的断，后脚就控制不住自己，又跑到那女人的租屋去了。

程凯惶然，妈妈本就不理他，好不容易家里又来人了，他捧着饭房自己盛饭，还对林文珺说：“谢谢林阿姨。”

“好，东西我都收拾好了。”林文珺手上握着听筒，睛盯着女儿，心呯呯直。

周芳还住在前单位的家属楼，她那些同事上知周芳的老公被抓了，林文珺敲了很久的门，最后是程凯开的。

“行，那我午过去看，你不去公司了？”

“你要不然今天去看看她吧。”江烨饿了一晚上，吃了面包还不够，“还有别的吗？这东西的，不好吃。”

“去。”江烨躺回小床上等面吃，还没等面煮好，他就睡着了。

又是一阵风似的走了。

林文珺想让他多睡会的，才刚十分钟电话又响了，江烨一骨碌爬起来，话还没说先开始穿鞋：“知了，我立刻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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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凯指指盒：“我喝了。”

江烨赶到的时候，周芳整个人傻坐着，连哭都不知哭了。

扭跑了去。

林文珺洗了桃，切了西瓜，翻冰箱找材炒了两个菜。

周芳听见厨房传来炒菜炝锅的声音，但她一动也不动，听见了就像没听见，浑一力气也没有。

警察是来抓黄的，门闻见味就知不对。

林文珺不想让那些邻居看闹，她先屋，把门关上才问：“小凯，你妈呢？”

“怎么这么突然？本来不是说开学之后吗？”

江宁知爸爸妈妈在说重要的事，但她还是小小声说：“好吃的。”

程志军跟那个舞厅女，会不会把什么脏病传染给她？

程志军找了个借：“我还有东西在她那儿，很贵重的东西，我得去拿，万一她卖了丢了，那怎么办！”

“不客气，小凯好好吃饭，吃完饭，你们自己玩啊。”

隔着门，林文珺叫江宁和程凯来吃饭。

程凯知家里大事了，大家不会跟小孩解释，他们只跟他说让他要乖，要听妈妈的话。

小男孩脸上满是仓惶，他仰脸看着林文珺：“阿姨，妹妹。”

那就是没好好吃饭，林文珺心里叹息一声，让江宁和程凯一块玩：“去，跟你小凯哥玩吧，声音小，别吵到周阿姨。”

她转到楼的小卖，五钱打了个报警电话，她哪儿知程志军在什么，她举报自己丈夫嫖娼。

这是妈妈给她的汉堡包，妈妈还说煎一煎饼，跟酪加在一起，这样就和汉堡没分别了。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过去了，程志军还没来。

周芳怎么也想不到，丈夫不仅仅是轨外遇，他竟然还毒！

再看程志军在沙发上，对他们说的话的事一反应也没有，桌上还有没收拾净的蛛丝蚂迹。

“你到底怎么了！”周芳连哭都顾不上了，她瞪大睛望着丈夫。

周芳赶跟上，她就站在楼，睁睁看着那女人给丈夫开门，穿了一件吊带睡裙，着胳膊和，脸上是得意的笑容，好像知这个男人还会回来。

上午周芳没看清楚，现在她看清楚了，这女人瘦得都吓人，程志军到底喜她什么？

她突然站起来：“我要去医院，我去接儿，我们一起去医院！”

“程志军欠了外债。”他人去了，那些人就会来找江烨，找到公司他不怕，他怕那些人趁他不在的时候，找到家里。

江烨忙了一晚上，把周芳送回家，周芳的爸妈接到电话，就在家里等着，周芳的妈妈一看女儿就哭起来。

一看见江烨，她突然想起了林文珺说的话！

林文珺带上江宁，到程家楼买了果熟，上楼看望周芳。

“你别煮面了，我到巷买包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