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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看来，并不是梦。

“你不生气吗？”许年小心地问。

清晨的光是温的，似能抵御这冬季的寒冷。

“你怎么来了？”卢妮一跑到他跟前，便赶忙问。

一些想念是能说得的, 一些想念却无法言说, 可卢妮静静地看着，竟能全然会。

她看着看着, 便想笑, 笑得角都僵了, 鼻又开始发酸。

“我一会儿的火车，怕这一趟走了要好几个月不能和你见面。”许年斟酌着语句，担心又要惹她生气。

这些声音在耳畔响起，卢妮却没有去听。

她来不及去打，只用冷泼了泼脸，随意穿了外就赶跑楼去。

卢妮一怔，赶跑到窗边看。

她笑着，神虽不舍，却在极力掩饰。

一想到他们之间的那个拥抱, 她觉得甜，却也有几分不可思议。

昨天他在招待所住了一宿，临睡前还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

当了这么多年的同学，谁不知卢妮平时有多讲究, 从到脚都打扮得一丝不苟，就连发丝儿都透致。

卢妮嘴角的笑容不自觉绽开。

他站在楼，手中拿着一袋早餐, 等得久了, 姿势却并不散漫, 仍旧站得直直的, 没有任何不耐。

看着卢妮一路心急火燎地跑宿舍楼，来来往往的同学们都很诧异。

一切都是真的，因为她的笑容，比此时的光还要明媚。

可不想，卢妮直接说：“还来得及吗？都这样了，还得时间来给我买早呀？”

发散在肩膀上，沾了些珠，粉的睡衣外着一件大衣，脚踩着她平日里在澡堂里才穿的拖鞋，哪有半搭可言。

“我像是这么小气的人吗？”卢妮扬了扬，笑着说，“分隔两地，又不是不能谈恋。”

。

可现在的她——

“不得不说，大人就是大人，这么邋邋遢遢地跑楼，也比一般人好看。”

他愣了一，随即中染上笑意，角也自然而又舒展地上扬。

许年看见的，就是这样向自己飞奔而来的卢妮。

她飞奔楼，嘴角牵起的弧度越来越，底满是期待与喜悦。

“妮妮，你对象在楼等呢。”清晨，室友伸了个懒腰，走到窗边时，惊讶地喊，“这确实是你对象吧？我昨天看就是他送你回来的……”

他们真的到了这一步吗？

“见惯了卢妮傲的样，现在看她这么懵懵的，居然还可的……”

卢妮的脸颊飘过一抹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