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值得留恋的世界(3/4)

困意顿时飙升，虽然工作质让熬夜成了习惯，但他昨天已经从早忙到晚，有些撑不住了。

这不得劲的时候，他很想烟。

张西扬背靠墙，摸着兜里的烟盒，低声问：“小鹿，介意我烟吗？”

鹿霖始终盯着电脑，似乎没听见他的话。

张西扬走到鹿霖的后，看见电脑屏幕里是大量的原构成的图案，术业有专攻，他只能看懂底的一行英文，“temperature  trol”。

“我需要发消息给同学。”鹿霖突然说话。

张西扬自然明白他层的意思，默默返回原来的位置，继续默默地观察。

这是一个很难接近、防备心极的采访对象，但没关系，张西扬有的是耐心，相信诚所至，金石为开。

然而，耐心尽在“连个人影都见不着”里白白消耗了。

鹿霖基本凌晨回来，清晨门，两人为数不多能在同一空间相的时刻，张西扬见到的场景都是鹿霖对着电脑沉思，很像罗丹雕刻的思想者，除了上半一直保持着笔。

他好像是一个不会放松的人。

的确，这是鹿霖生活的常态，如一绷的弦，随时会断。

乔倩如在科研上怀揣着满腔血，追求益求，对自己的学生同样是要求标准，她看重鹿霖，便给他安排了更多科研项目，好是，她经费充足，为人大方，给学生发的工资也相对比较。

当然，不是每个学生都能达到她的标准。

那天，一个男生突然冲了自习室：“王帆和乔老板在办公室里吵起来了！”

不用问，课题组的成员们都知晓两人争吵的原因，叁十有余、有妻有女的王帆作为乔倩如手底年纪最大的学生，已经延毕了叁年，乔倩如不是那会使唤学生办私事、故意刁难学生的导师，但她要求自己的学生一定要有创新的甚至是惊艳的产，绝对不能照搬前人的成果，在她看来，王帆的科研能力还不足以到这一，而在王帆看来，是乔倩如给他安排了太多对博士课题没有帮助的横向项目才导致他没有取得理想的科研成果。

看着同龄人一个个都事业有成，自己却还没毕业，生活来源仅是一补贴，王帆心无比痛苦。

好些学生跑到办公室外面围观，后来是院亲自面调解，纷争才得以平息。

由至尾，鹿霖都没有过问过这件事。

到了夜，临近零，鹿霖发送键，把最新完成的论文投了去。

回小区的路上有一座人行天桥，鹿霖在那意外地看到了王帆的影，他站在天桥的中央，眺望着远方。

鹿霖很少主动跟别人打招呼，默然从王帆背后走过。

“鹿霖。”王帆叫住了他。

路灯暗淡，瞧不清人脸，但从王帆的里传来的消沉弥散在空气中。

“求你帮帮我吧，”王帆几乎是在卑微地哀求，“写一篇质量过关的论文对你来说不是难事。”

这不是他第一次拜托鹿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