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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越多，她越觉得监控里的是另一个人。

假设她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卫纵第一反应当然就是——

没人知她当时的震惊和恐惧。

可是其他人，怎么可能瞒天过海搞这鬼？小叔有什么价值，需要那些人这样针对？还不如直接暗杀掉易丝，岂不是更彻底……

不过，那时期的人好像都离开了。

“我当然知！”卫纵打断他，焦虑地继续问，“你说国安局，你都见过谁？你怎么知是国安局找得你？”

开玩笑吧？朱琼斯有这个胆，当初就不会被他闯屋吓成那德。再说易丝被当成间/谍带走的那会儿，朱家在国安局且还说不上话。

“我、我曾经是民，没有籍，一直混迹在最底层，我也不知自己混了什么血，反正有一金发。有一天他们找到我，说让我去扮演一个女人，从此可以过上人上人的日，还能给我一大笔钱。我需要钱……”

“我开了屏蔽仪，你继续说！”

是巧合？

易丝神看向房间一角，使劲回忆：“我想，那有像监狱，或者病房……不，更像监狱，有一次她砸歪了监控，我看见画面边沿来的栅栏。”

她注意到卫纵不耐烦的表，叹气，“我不知，殿，他们为了把我国安局，给我办了籍，可‘我’存在了几个月，就不得不死掉，从此只有易丝。至于真的易丝，我本没见过她本人，只是看过视频，还有监控。”

“监控？”卫纵脑嗡嗡响，也顾不上其它的，“你看见监控里她在什么地方吗？”

“那真的易丝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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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也许有人知，但她也认不来。隔了太久，而且当时她不停地学习，甚至脑注语言芯片，输了大量有关卫耀和易丝的事。

易丝垂眸：“我那时候并不知，但是我见过国安局的标志logo，后来我和卫耀结婚，也曾经陪同他去过国安局，然后我认了来。”

她向卫纵解释，“你知那老式监狱吗？用钢制的一的栅栏……”

他用严苛冰冷的目光审视对方，可无论怎么看，都没觉得和记忆中的女人有任何差异。

金发女人却变得茫然起来。

刻消失。

她几乎二十四小时坐在监控前，观监控里面的女人，看她的一言一行。或者仔细地翻看她的电相册，大学里那些影像，和卫耀的旅行vlog……

“我在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经历了大大小小无数次手术，”假易丝浅浅的苦笑，任由他打量，“只要不躺到手术台上，没人能从外表上区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