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分节阅读_127(2/2)

“那么我那位李阁老到底说了什么，让你这么失魂落魄？”朱厚照在黑暗中挑眉问，在漆黑一片中静坐可不是焦适之的风格。

焦适之摇摇，镇定了自己的绪，“李阁老什么都没说。”李东的确什么不该说的话都没有说，所有的一切都是焦适之自己的猜测，怪罪到其他人上不是一个好主意。

焦适之说：“就算他们现在不愿意听皇上的，最后会听从皇上嘱咐的，我相信您。”

朱厚照嘟囔了一声，“被赶来了。”

然而再多的愉悦，都挡不住焦适之的不对劲。朱厚照仅仅只是贴地给他了一段时间，到此时才问：“了什么事？刚才有谁来找过你吗？是李东？”连续三个问题，正德帝已经把人选都猜来了。

“如果朱宸濠还有脑的话，他就不应该在浙江与朝廷的军队僵持太久。没错他的士兵都不错，但若是再等一段时间，朝廷能调到的兵力更多，到时候局面谁在掌控就很难说了。”朱厚照说。

“然而现在福建的局面也不是很好，您放了疫病的消息，然而宁王那边似乎并没有多大动静。”焦适之蹙眉，看起来有些担心。

朱厚照笑：“肯定不会有这么快的反应，一个消息是真是假总需要时间判断，我也只是想赌赌看这边还有没有他的人罢了。他那谋反的心思埋伏了这么久，我也是佩服他。”他一边说着一边摇晃脑，看起来很赞同自己的意见。

皇上欠缺的，不过是一个机会。

尤其是在正德帝并没有在战场上取得什么能令普通士兵耳熟能详的事迹，没有名，没有权威，在军中是很难玩得转的。比如现在的皇上。

残留的最后一丝光线被夜吞没，整片大地陷了黑暗中，天边的繁星璀璨如旧，夜如，终于是带着秋气的气息了。

然而暴，以及与正德帝在一起，依旧是一件不被允许的事……不被焦适之自己允许。有太多不好的事例在前，这也是为一个消息灵通的锦衣卫的坏，有时候想装傻都没什么资格。

焦适之禁不住微笑起来，他柔声说，“怎么可能，您可是皇上。”

焦适之是这么想的，他也是这么跟正德帝说的。朱厚照在听到焦适之的话语时，忍不住了笑意，即便知在黑暗中对方看不到，心还是无比的愉悦。

朱厚照轻笑了声，“适之可不能盲目相信我，若是有朝一日我让你失望了，那我可就不知怎么办了。”半真半假的语气勾勒那俏的腔调，令焦适之的绪缓和了不少。

自己的，便如同否认他这个人的存在，焦适之没这么不理智。

焦适之不自然地笑了一声，那声音似乎是从咙里憋来的，“皇上还是如此锐。”显然就承认了。

“原来是这样。”朱厚照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焦适之，然而焦适之知他并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显然是半信半疑着。

焦适之清楚着军中的把戏，这些龚氏都同她讲过，年幼时妄想着上阵杀敌，竟也是把这些东西全都背了来。军士们都是很直白的人，若是有能力，他们便能够乖乖地折服于你。

“皇上又如何？又不能够迫这些将领听我的，在他们里我不过是个当登基几年的小皇帝，能把政事搞好就不错了，打仗的事我肯定一都不懂……这样的想法太多了。”朱厚照伸手比划了两句，声音倒是不如话语中那么激动。

焦适之轻声说：“皇上怎么过来了？”这段时间战事张，朱厚照常常在讨论着事务，商讨着对策，焦适之今日有大半的时间没有见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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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总兵与巡抚的确是不敢完全听从皇帝的想法，在他们里，正德帝不过是个小，或许他有什么新奇的想法，但是在战场上打战可就不是什么小把戏，完全不睡觉他能够玩得转。在这况，即便朱厚照现在就在军营里，他的话语也不是完全用。

屋的桌中间坐着一个影，带着朱厚照最熟悉的弧度，他几步走到屋，没有灯，也没有去寻蜡烛，随意坐在了焦适之旁边，静静地对上了黑暗中的眸。

他站起来，顺着记忆中的地方找到了蜡烛，亮后随手放了一支，然后又带着一支走到了皇上边，然后坐了来，语气恢复了正常，“皇上，我什么事都没有，只是在想最近的事，您知的，我们现在相当于被困在福建，对外面的沟通也成了一件难事，我只是在想有什么会成为一个突破。”

朱厚照看着焦适之屋漆黑的模样，伸手推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