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2/4)

康熙摆手，笑言，“在外，温凉便不要自称草民了。”胤礽在旁边听得怀疑人生。他看着一派温和的康熙帝和对面坐着安然如山的温凉，不知今日到底是自个没睡醒还是对面两位没睡醒？

温凉平静地开，“略尽绵薄之力，本便是草民的本分。当初之事并不严重，草民有自知之明，不会胡来。”

笑非笑地看着温凉，仔细端详片刻，倒是想起了温凉此人是谁。

“皇阿玛，儿臣原本还以为那日在画舫上便是初次见面了，未曾想到竟是在数年前便与先生有过一面之缘。”胤礽笑着说，如沐风的模样异常温和。康熙帝对温凉的看重，让太谨慎地选择了称呼。

康熙帝笑，“保成，原来你在数年前便与温凉见面过了。倒是可惜。”

温凉欠，“人各有志，草民的志向并不在此。”

胤礽听得心生惊疑，面上且笑，“先生才略学识俱是上层，为何不仕从官？”

“本来皇阿玛是打算召你过去的，不过前了事，便作罢了。”胤禛用着茶

皇阿玛曾几何时，会对个普通皇的普通幕僚如此兴趣！

数年前在逮捕白莲教的现场，当初与胤禛对话的人，便是前这人！胤礽的记忆力极好，即便那时只有个短暂的印象，却生生凭借着这把人给认来了。

康熙眉心的皱痕并未散去，只是语气变得温和起来，“你有把握便好。”

朱宝扁嘴，对温凉用这样的方式来锻炼倍好奇。实际上也是，只是在车也找不到其他的办法来锻炼了。

康熙皱眉，仔细地看着温凉，沉声说，“温凉文弱，这等事本不该手才是。”

好在万岁爷并没有封赏温凉，不然这份突如其来的厚的确会引起诸多大臣的反弹。

胤禛与温凉在康熙认亲此事发生后，还未对此事行过什么讨论。康熙对温凉的态度惹人注目，倒让他们连安静待着的地方都不曾有。

而这般况，在这几日里并非偶有之事。温凉频频被康熙召见，几日来，已经让跟随而来的朝臣们意识到了康熙帝的新——温凉。这样的说法或许有奇怪，不过这倒是非常中肯地了其他诸位大臣对温凉的印象。

温凉抬手给胤禛斟茶，“爷已然知晓温凉的想法，便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了。”他把茶杯往胤禛那推了推，态度表明了一切。温凉对尚府的态度异常无，更是对尚家没有任何的兴趣。康熙虽然希望温凉仕，可那般温和的态度全然尊重温凉的选择，因而温凉也不曾留意。

午时，胤禛冒着雨势前来，站在车厢边上拭了衣裳后才坐，温凉从车座底翻了巾递给胤禛，“爷怎的冒雨过来了。”

不，其实也有很多人是这么想的。

“如今先生还用敬称相待吗？”胤禛淡笑着看着温凉，却是在调侃了。温凉的额娘是和硕和顺公主，虽不是收养的关系，可到底也有着亲近的关系，不再是可以用单纯的上级关系来区别。以往这层界限一直被温凉淡漠的态度隔开，南巡后，胤禛和温凉的关系比之以往更加亲近了些，这层界限也渐渐模糊了。

温凉坐在车不动如山，拿着刻刀在竹简上刻字。朱宝给温凉斟满茶后，好奇地说，“先生，您这是打算什么？为何不直接用笔？”倒不是朱宝喜多这么一句嘴，可看着温凉时不时着手腕的模样，便知这个方法并不是那么舒服。

“只是锻炼罢了。”温凉默然说，他一直都以为只需要锻炼到走路不气便够了，不过经历过此前的事后，温凉发现他的确还需要更加的磨炼。防范于未然总归是件好事，若是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难保会发生什么事。

胤礽笑着把事，心中思绪繁多，果然，皇阿玛对他的称呼没有不满。那，此人的质便需要仔细斟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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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凉的位置也因为康熙帝的提，从队伍的中后方被直接提到了御驾附近，若不是还排列在皇们的后，他们差要以为这是皇上失落在外的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