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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戚昭似笑非笑，“若那真是双月莲，孟师弟应该恨透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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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昭一脸惋惜，“钟毓真是可惜了。”

前立了两个人，一个背对着来路，一个伺候在一旁。背对着人那个是戚昭，伺候在旁的是韩吉。

戚昭过来和他并排站在一起，脸上笑眯眯的，言辞间颇为亲厚，孟清云表不咸不淡，既不过于亲，也不太过冷漠。

孟清云边猜他的心思边：“戚师兄和钟师兄很好，还请节哀顺变。”

韩吉最先注意到孟清云来了，便过来迎接。

“没错。”孟清云将杯放到韩吉手上的托盘里，垂双手。

“是钟毓。”戚昭转看他。

“我认识？”

孟清云不知他为什么特地找自己来看钟毓的坟，：“原来是钟师兄的！”

“师兄多虑了，那是如玉铁面，钟师兄把换了是帮了清云大忙，我怎么会憎恨他呢？”

戚昭笑了笑，吩咐韩吉把酒端过来倒了两杯，一杯递给孟清云，一杯自己拿着，然后走到坟前将酒洒，“钟师弟葬火海，昭敬你一杯，愿你在黄泉路上一路走好。”

孟清云想了想，摇摇，“不清楚。”

孟清云忽然听到这话，撒酒的动作却丝毫没有一丝停顿，他从容撒完酒，后退到他边，“得知真相那刻是不兴的，后来却释然了。”

“猜猜看？”

孟清云稍微放了心，这样的阵仗不像是要找自己的麻烦。

孟清云看到了坟前还有香烛，便知戚昭是来上坟的。只是平常弟去世便会葬后山，而犯了罪过的弟却无法葬墓群，只能葬在后山山脚。这座坟在山脚，想必是犯了事的弟。戚昭会来祭拜一个犯事弟，实在稀奇。

“这是谁的坟？”孟清云问。

孟清云便客气地叫了一声师兄。

戚昭似乎也注意到他来了，转过来等候。他脸上带着笑意，姿态没有了往日的在上，和以前的漫不经心比起来相差甚远。

后山的风轻轻地着，孟清云沉默片刻，也上去将酒洒，“清云也敬师兄一杯。”

“孟师弟。”戚昭。

戚昭又：“听说钟毓去云瑶峰盗窃那晚，你也在场？”

刚把酒撒去，后的戚昭忽然：“清云，钟毓偷了你的，你是不是恨他？”

孟清云在心里整理了想好的话，慢慢走过去。

“听说孟师弟是给我妹妹送东西的。”

戚昭说：“这里的人你也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