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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霜约他见面的地方在她家楼的咖啡馆。

她掩嘴打了个哈欠，怀了总是容易累：“我不晓得云清为什么没有告诉你这些事，或许是为了留一脸面给我，或许有其他考量。不过我既然要走了，也就不这么多。告诉你，我心里也舒坦一。而且这件事一开始是我找上他的，那么由我来讲，可能也更好一些。云清帮了我很多，是我一直得寸尺，但我真的很激他。希望我说来，能够让你们少一隔阂。”

她把面前的喝完：“我要说的就这么多。等云清好一了，有合适的机会，你再告诉他，我去国的事吧。”

“你有任何事，和我说就好了。”

陶立皱眉看了手机，顺手扔在一旁。只是车开没多远，李霜又拨了回来。

“我现在不方便去太远的地方。”她这样说。

手里的咖啡凉透，李霜的话也说完了。

陶立的手僵住，但很奇怪，他并不太吃惊。

“看来云清真的没告诉你。”李霜很轻地笑了一，“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云清一早就知那个孩不是他的，我们本就不可能有孩……”

“恐怕不行，云清他现在……”

“能见一面吗？”她问。

“学，这个问题，关系不大。”

耳边传来嘟嘟声，她挂断了电话。

“你们在一起吗？”李霜过了会儿问。

但陶立直到看到她，才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李霜伸手摸了摸腹，呼了一气：“上一个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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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群让你去的？”陶立勉镇定来。

“不。我们见一面。”

“我想也不会是。”陶立端过式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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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霜没有否认：“再过一个月，我肚就更不容易藏住了。留在国，对谁都不好。你不用这样看我，我知我……但我真的离不开他。”

正工作上有什么事，总是有沈溪在的。

他走包间，找服务生另要了一杯，把事先的咖啡换掉。

“我周去纽约。前两天签证办好了，找云清，一是因为看见他住院的消息，二来也是想和他个别的。不过既然现在你回到他边了，他状态又不好，就算了。”

陶立看了时间，离和沈溪定好去医院的时间还有一会儿，答应了。

“好的。”李霜语意不明轻声说，“我没什么事了。立，谢谢你。”

李霜取墨镜和罩，她穿一件很宽松的外，因为瘦弱，所以肚并不算太明显。她想到什么，先解释：“孩不是云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