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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就忘了吧。那八成就是知了。不过天地良心，我可从来没对你犯过混。”陶立起，在许云清边坐，一手搭在他椅背上，“你怎么回答我爸。”

“我能怎么答。我就说好，知了。”许云清皱眉推他，“坐回去。”

家一向菜备得多，几个人都够。对了，我想吃桂糖藕，你让张姨一份呗。先这样啊，妈。我还有事，晚上见。”说着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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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事？”静了两秒后，许云清问他。

“真的。”陶立，“你觉得哪里亏了找我给你补足。””

陶立笑起来：“去就去吧。你不要一副英勇就义的表。”

“说什么，说你犯浑啊。”许云清挠挠发，“我第二天不是就去录节目了，忘了。”

“我去。”许云清一把截断他，声音都了两度。

许云清撇撇嘴：“你不是菜都替我了。”

“真忘了？”

“真的？”

“你吃你的，我吃过午饭了。”许云清这样说，还是偏吞了。忽然又记起了什么，站起，“你慢慢吃，其余的在砂锅里温着，自己盛，我去一趟。”

“就是忘了。”

“一开始就随便聊天，结果后来周边没人了，伯父忽然和我说，你老犯浑，让我平时别和你计较。”

“你不去那就我吃呗。”陶立眨眨，顿了一刻又，“不过我说了你别生气，我爸妈……可能知，不晓得从哪里听说的。”

“我能有什么事。”陶立笑，在桌轻轻踢了许云清的，“我当然是等你发话了，跟不跟我回家啊？”

“你都好了，还让我坐回去。哪里有这样的理。”陶立忍笑，又问他，“所以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啊。”

“大概是知吧。”许云清垂睛看自己的手指，“我上周碰见伯父了，就是电影杂志晚宴那天，你开剧本会去了。”

“你去哪儿？”陶立一愣，本叫他不住。许云清匆匆拿上外去了。

许云清抿一抿没有立刻答话，陶立看他神，语气轻松：“你要是不想去也没事，以后再说……”

许云清忍不住笑了，轻轻吻一他的脸：“吃饭。”

陶立见这才又把碗端过来，继续喝粥。顺手又喂许云清一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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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云清瞪他一，撇开脸，陶立住他颌，让他转回来面对自己：“好啦，跟我回去吧。我喜你，我爸妈也喜你。你安心跟我回去，一也不亏。”

陶立没听他提过：“他说什么了？”

“你怎么不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