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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药童怔住，都微张了张小嘴。

这般，他只消在端午前将这些避研完毕，阮安便不能发现异样。

背错药方本是件小事，可前阵阮安命他研的避汤，孙也却给了两个药童。

她模样温，发脾气也似在撒，再者本也没比他们大几岁，还是个十余年华的少女，并无什么威严。

午时，阮安浣衣归来，正巧听见茅屋几个孩的嬉笑声。

“前面的方是对的，可后面的…你怎么还把当归附汤和调经补真汤给混了？”

孙也叹了气，而今之计，惟有将那些药销毁后，再自掏腰包。

阮安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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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柏、紫草、茄各二分，夹竹桃一分，柴胡七分，良姜一钱……”

怔忪间，霍平枭已走到她旁，大影与屋外煦日一并斜落在青石板地，与她小影叠，几近压覆。

孙也蹙眉，小大人似的又命：“你接着背。”

孙也的面越来越难看，“这本就不是避方！”

说这话时，阮安杏瞪着，双颊也微微鼓起。

颇似只危险的孤狼，虽不动声，却在逡巡自己的领地。

孙也想考校考校药童们的课业，临时考了他们几个药方。

她端着木盆走到几个徒儿前，故作严厉地训斥：“你们几个又偷懒，医方还没抄够？”

他垂小脑袋，小声致歉：“阮姑，我们知错了。”

女药童撇了撇嘴，“杏仁两个，桂枝少许，白葵七朵……”①

孙也有些慌了，未变声的稚嗓音也透着哭腔。

阮安却准备借机再敲打孙也几句，忽觉周遭的氛不甚对劲，几个小孩也都噤住了声。

孙也特地尊称她一声阮姑，希望阮安能消些气。

男人刚清醒，半敛着而黑的睫，掩了些慵懒，淡抿的角很显冷，他垂首，缄默地端详了番被绷带绑缚好的左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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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也突然打断，“你背得是什么玩意？”

“等等！”

原以为这两个药童已将它背得瓜烂熟，没成想半却了这么件事，阮安可是准备在端午时将这些药拿去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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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也悄悄打量着霍平枭，他原本的黯弁服被换成了最寻常的村民服饰，是领右衽，上衣的布麻衣。

姑娘白皙的脸淡泛着自然绯，密的羽睫卷翘，随着说话的表，扑扇扑扇，非但不凶蛮，还很显憨。

三日后，杏村天朗气清。

女药童怯声回：“避方啊。”

孙也心里并不畏惧阮安，但他清楚，那日他们不该私自山去镇里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