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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远的，起得就越早。

袁鹤鸣面带微笑转了，转瞬又变得面无表，冷地看着许冠明，“而有些人，是了张嘴，却不会说话。”他只是普通地看着许冠明，却让许冠明莫名被有居临俯视着的错觉，冰冷的压力迫得他浑发，仿佛被什么可怕的怪盯上。

…

新年伊始，第一次大朝会上，即便诸位朝臣试图让自己振作起来，可是这好几次的休假还是麻痹了他们的神经，让他们都表懒散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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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是袁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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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再在酒这个事上拉扯，毕竟他这两位好友是绝对看不过去的。不过一想到这里，袁鹤鸣就意识找起来……莫惊怎么不在？

张千钊关切地问了几句，而袁鹤鸣则是挤了过来，看着莫惊苍白的模样摇了摇，“你要是实在撑不住，那还不如告假，左不过再养一二天的事，别为了这小事，将自己的拖累了。”这脸可真是有些难看。

刚刚走过边上，想要去找右侍郎的许冠明听到这话，却住了脚，有些怪气地说“这话倒是奇了怪了，为了朝务，为了公事繁忙，本来就是理所应当之举，怎么到了有些人的嘴里，就变了味呢？”

有的大臣左看右看，偷偷用袖捂住嘴，然后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哈欠。

袁鹤鸣的宅院在不远不近的距离，但是赶过来，也需要费一定的时间。

莫惊无奈地说“前几日低烧，昨儿才有些好转，所以才来迟了些。”他没说的是，他早上险些起不来，还是墨痕去叫他的。

站没站相！

莫惊每次来上朝，都是来得不早不晚。

边几个大臣听了袁鹤鸣的话，有的暗自，也有的摇了摇，面不赞成的模样。

莫惊的手指有些颤抖地将发往后。

张千钊在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好气地说“你这是连着吃了几日的酒，才是这样烂醉的模样？”

张千钊刚想说话，看到从殿门外走来的莫惊，便意识转过去，和莫惊说起话来，“……你怎么看起来，像是连着熬了几个大夜？”他奇怪地打量起莫惊的模样，开始怀疑袁鹤鸣和莫惊是不是在私底背着他连着去吃酒了，不然这两人怎么是一个模样？

但是今日这时辰，却是有些晚了。

朝臣要赶来上朝，总是要在天不亮的时候就开始动。

袁鹤鸣被他吓得左顾右盼，嘘声说“别说，我怎么会吃酒呢？只是这几日有些懒散，所以清晨起来，确实有些难熬。”新年在家，谁会绷着神经过活，这时不时来几个亲戚，再走走宴席，逢年过节的祭祖和其他的礼节，折腾来虽然有些劳累，但是也失去了早起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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