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两个小厮从院里来，把桃住就要往外拖。桃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是甩开四只大手直的站了起来，拍了拍上的尘土。虽居低，她却仰着板着脸，反而有些居临的意思。

肩而过。即便如此，顾云雾依旧锐地捕捉到了刘夫人一瞬的动摇。

“顾老爷可否能告诉我，为何桃不得不死？”

刘夫人陷了久的沉默，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住了般，每个人都忍不住屏声静气，生怕自己呼声撞碎了这一刻的安静。

一位略微发福的中年男了房间，他着华丽的绸缎袍，袍襟上绣着金银丝线，浑无一不透着雍容华贵。然而他的外貌却着实普通，与顾云雾丝毫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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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只当桃是悲痛绝。然而事实却是，对于乙四来说，顾云雾的这些词儿实在是太酸了。酸得乙四打结，牙齿发颤。他真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若无其事地说这么些煽的话来。

刚刚众人才呼的一气，如今又倒了回去。

那顾老爷腰间还别着块雕刻和成都平平无奇的玉佩。与这一雍容华贵的装扮放一块，玉佩的格格不显得尤其扎。

顾云雾显然对他的表现非常满意。他甚至问他能不能挤几滴泪来。乙四咬牙切齿地从齿间挤了个小声的“！”

顾云雾有些震惊地望向自己的父亲。父亲为何如此介意他边的人的存在，以至于遣散了还不足够，甚至到了要取其命的程度。

“你知，老爷不喜云生阁的旧人留在府里，趁我还能为你些主，你自个儿选个庄明天就搬过去罢。”

乙四与顾云雾心照不宣地换了一个神。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得来全不费工夫。

“夫人。”桃把俯得更低了些，“是桃儿没用，既没有照顾好公，又辜负了夫人的期望。桃儿自幼丧母，是夫人看着大的，说句僭越的话，夫人就如同桃儿的母亲一般。若夫人嫌了桃儿碍，桃儿可以在外院浆洗打扫，厨房采买，只要能留在夫人边，什么都行。只求夫人不要赶桃儿走。桃儿已经对不起公了，若是再不让桃儿在夫人跟前赎罪报恩，桃儿怕是无颜去见死去的娘亲。”说到后面，桃的声音已经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刘夫人先是皱了皱眉，随后起行礼顺势让了主位，退到了一边。而顾老爷刚往主位上坐，便往跪在地上的桃上一指:“给我拖去打死。”

最后竟是屋外的一句“老爷来了”撕开了一个，众人如释重负般地纷纷呼一气。只听外面一阵嘈杂声，大门随之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