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少女凶狠地瞪着他，然而萧明绪对于她的不友好视而不见，他解开了她嘴里的布条，轻声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姑娘放心，该死的人我这有的是。”

“你会被我的将军掰成两段，你的落会被我的军队踏成平地。从这里到城里还有一段路程，在此期间你可以仔细想想，哪一个选项更明智一些。”萧明绪语气温柔，听着丝毫不像是威利诱。

“阿玥，我记住了。”萧明绪了，“阿玥，劳烦你也记住一件事，次若再对我的将军手，我会亲自把你生掰成两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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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萧明绪抬看到了袁，摆了摆手让阿玥退了。

“去年涝，恐怕你的族日也不好过吧。我可以向你们提供粮和药草。”

“用巫术，祭活人这些都是真的？”

“现在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萧明绪歪着看她，向她一个微笑。

“我为何要帮你？施术者是会减寿的。”这一次少女回答了他。

那一刻袁便知了，所有传言都是真的。

“什么什么？”面对突如其来的质问，萧明绪微微蹙起眉。

“……”

袁在军营里听到了很多传闻。太以生人为祭，实行巫术。太重用异族巫女等等。

“以命换命，你得用活人祭品。”少女语气稍微虚了一些，却还是犟着脸。

“阿玥。”少女缩了缩，她的脸上浮起了一段红霞。

“我见过你手上的符文。我曾经在一本书上读到过，西南有民族会使用一法术，能以气换气，以换，以命换命。我的城里有许多因病奄奄一息的人。我需要你帮帮我。”

又过了一个月，肆了大半年的瘟疫，终于尘埃落定。

这些传闻像是钉，袁每每听到就觉得上哪儿都不舒服，扎得慌。他总想着要当面问问他，可是军营里总有那么些蒜的事要理。一来二去就给耽误了。

少女依旧瞪着他，不发一言。

直到京中传来了急报，要求太立刻返京。急报送到了袁的军营里，当天他就骑着到城里去送信。

扎在了少女的右手上。“先暂时这样，等到回到城里我再给你仔细理。”

袁心烦意地瞟了那女孩一，把急报往桌上一搁。“你到底了什么？”

袁急步走过了院，抬手制止了想要通报的人，直直地走了主屋。他看见萧明绪正倚在案上挑拣着草药，而当初那条冲着袁吐信的小蛇，正温顺地站在他的侧。

“如果我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