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什么话本？”李肆在他的肩膀上啃了一，“跟我说说？”

顾云雾平生第一次想要破罐破摔。

“哈？”李肆抬起脸，挑了挑眉看向顾云雾，“瞧不起谁呢，我看过的图比你读过的书都多。”

“活了两百年就看了个这？”

他抓住李肆前的衣服，倾吻了上去。

终于，房间的主人低哑着嗓，轻柔地说了一声:

去踏的天界，去踏的鬼王，去踏的谋诡计。不想了。

李肆在他的尖上撒了个，便退了来。他的目光在顾云雾微微泛红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心满意足地笑了。

这个吻太过慌，齿毫无章法地撞在一块，连气息都变得七八糟。

“现在我们来谈别的吧。”他勾着嘴角带着坏笑地蹭了上去，架在顾云雾肩膀上，“比如……床笫之。”

李肆的眸里像是生了个太，在黑暗中依旧明亮。

忌讳动真，你还说你要投胎之后再谈说。”顾云雾的声音渐渐虚了去，但他还想最后垂死挣扎一。

“倒也不全是圣贤书。”像是要躲开李肆的目光，顾云雾眨了眨，黑的瞳仁到了另一边，“也读过些话本的。”

“我是说过那些话。”李肆说着，一个温柔的微笑，“可是怎么办呢，我已经对你动心了。”

“你！”李肆一时间被堵得哑无言。顾云雾睛一弯，笑了声，他终于在熟悉的领域找回了自己的场。

李肆叹了一气，握着顾云雾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膛之上。这就是李肆喜当人的地方。人有心。

顾云雾很轻地了气，他的战线已经被李肆全瓦解。他好像只能丢盔弃甲举手投降。

“总比你读那些圣贤书懂得多。”李肆没跟他计较，他的手探了他的后襟，沿着他颈椎微微凸起的骨节一节一节挲着。手指带着衣一块落了去。

直到李肆轻柔地回应了他，间的才温柔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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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温很，心脏透过血传了铿锵有力的震动。顾云雾觉得自己的指尖都快被震麻了。

他的吻像是荒原里觅的孤狼。一路自北往南地向，走过起伏平缓的平原，路过小小的洼地，穿过隐秘的丛林，最后登上了山岑。它在山巅了一凝结成珠的，大地便在它脚震动了起来。

“你会吗？”顾云雾被他的发蹭得有些，往后躲了躲。

李肆觉得自己就像站在一扇门外，他敲了敲门，将手搭在门把上，有些踌躇不安地反复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