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3/3)

能表明心意便好，往年有送草的，鞋垫的，手钏的。祖母说我绣工不错，明岁我大概便要嫁了，往后再回来不容易，便给祖母、姨母还有两位舅母都了一寝衣。”

“二有心了。”扶萤心里有数了。她向来不喜女红，画样还成，又得了三表兄那本讲草的树，不如就给她们各自设计个样。

方兰芸微微，又与她闲话几句，便各自席用膳。

席间又是闲话，不知如何又聊到玩牌，邱氏：“玩叶戏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跟我去打球，这两日天儿正好，咱们不如去郊外的场去。”

方兰漳偏，轻声询问：“你会打球吗？”

扶萤摇了摇，她连骑都不怎么会。

“可不能去。”老夫人，“你父亲昨日还特地要你母亲提醒我，过几日要变天大雪，现若去了，被困在场里，你们就和一起过年！”

“不去便不去，祖母吓唬我们什么？”邱氏揶揄。

“就数你胆大，不吓吓不行。”老夫人脸上的笑容便未歇过。

用完晚膳，趁天亮，小的们都回了，还剩大夫人向氏、二夫人张氏在老夫人旁伺候着。

向氏：“原还担心兰漳不愿意，现倒是好了，他们俩一见如故，看着倒是登对，还是母亲指的亲好。”

“大嫂这话说的，兰漳最是孝顺，祖母指的婚事他怎会不愿？”张氏。

老夫人反手拍拍张氏的手，朝向氏：“你弟妹说得对，兰漳最是听话懂事，一向是最合我心意的。”

张氏问：“如今他们自个儿也满意，辈也都满意，不如早些将亲事结了？”

“不成，兰漳后年便要考官，不能松懈。他那样喜青青，待成了亲，未必不会影响学业，可不能像老二那样耽搁了。”

“其实。”向氏顿了顿，试探，“其实也不怪老二媳妇儿，老二媳妇儿是个好的，还是他屋里的那个妾室……”

老夫人一板脸：“看后年，他再考不上，我定要将他和那个狐媚一起赶府去！”

“好了好了，您莫动气了，兰漳听话，定不会如他一般。”张氏赶忙劝。

老夫人脸好看一些，又：“说是后年，待过了年，满打满算其实也就是一年，也不急于这一时。青青那孩幼时不大好，现在是比从前些了，但仍旧有些单薄。等过完年，多请几个大夫来给她瞧瞧，等调理好了，成亲便能怀上，也是一样的。”

“母亲说得是，便这样安排。”向氏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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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萤和方兰漳闲聊了一路，到时天已黑了，写跟屋伺候：“小，要沐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