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3/3)

年我们一起守岁吧。”

老夫人赶他们：“你们都是孩，哪儿能守什么岁，都回去休息。早些休息早些起，明早一早就来给我拜年，若明早瞧不见你们，我的红封可不给了。”

众人笑着应，扶萤不忘叮嘱：“那祖母也早些休息，不要再熬了。”

“知晓了知晓了，我早困了，你们也都早些回去休息。”老夫人牵着她的手拍了拍，吩咐侍女将他们送去。

她们姊妹几个住得顺路，搭个伴儿，一同便回去了，几个兄弟们和她们不在同一个地方，岔路时便分开了，扶萤正要回院门，方兰漳又不知从何现了。

“表兄！”扶萤微惊。

方兰漳笑着从树影走：“抱歉，吓到表妹了。”

扶萤垂眸摇摇：“还好。表兄不是回去了吗？怎的又来了？”

“年前总有些邀约不好推拒，年后也有许多亲戚要走，今日不容易得闲，故而过来。”方兰漳顿了顿，“表妹可否邀我去坐坐？”

“表兄请。”扶萤让开一步，抬手相邀。

方兰漳缓步走，跟着她了正房。

画绿和写在后对视一，皆是忧心忡忡：天这样晚了……

方兰漳和扶萤坐在了罗汉床上，画绿和写门送了茶心后便站在一旁候着，没打算去。

“表兄，用些茶。”扶萤将茶盏推近一些，被方兰漳自然而然握住了手。她轻轻挣了挣，未能挣脱，又唤，“表兄……”

方兰漳仍旧未松手，还朝写和画绿吩咐：“你们先去吧。”

重的酒气扑面而来，两人皆是犹豫：“小，少爷，天不早了，明日还要去给几位夫人拜年。”

“我知晓天不早了，只是有些话要与扶萤单独说，不会耽搁多久，你们这样防着我什么？”方兰漳脸微沉。

扶萤摆摆手：“无碍，你们先去吧。”

写和画绿只好退了去，却迎着寒风站在门不敢离开一动。

她们走了，方兰漳牵着扶萤的手，又问：“许久未见表妹，表妹这几日在什么？”

“在新年礼，我去拿给表兄看。”扶萤顺势手，将放在书桌的画拿来，要送给方兰漳的那一张兰草图，“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些样，表兄若是喜，可以叫人在腰封刺绣。”

“别心裁，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样，表妹定是费了一番心思，很贵重，我很喜。”方兰漳抬眸看她，又牵住她的手，将她牵到旁，忽然拉着她在上坐，双手环住了她的腰，颌也放在了她肩上，“听祖母说，表妹在和二她们一起上女红课，不知是否有幸能得一条表妹亲手的腰封。”

她有些受不了那酒气，微微避开脸：“表兄若是不嫌弃扶萤女红拙劣，扶萤自然愿意。”

方兰漳将她的脸回来，笑着：“熏着你了？”

她眉微蹙，已是有些不耐，轻轻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