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2/3)

“我摸摸？”李砚禧故意。

扶萤枕在李砚禧肩上，忽然开：“孩生来会有多大？”

“才没有。”扶萤懒洋洋反驳。

“没。”扶萤回一句，也不说缘故，朝他又近了近，整个脑袋都搁在他肩上，靠在他的脸边。

扶萤仍旧不回答，好一会儿，大抵是抱累了，又往躺了躺，靠在他怀里。

她轻飘飘瞅他一：“那是你摸的，又不是我自个儿这样的。”

“混账！无赖！氓！”扶萤气得转在他肩上打了好几。

他笑得越发开心了：“你不该夸我看书看得认真吗？”

她了：“嗯，那可以先个小毯……你再去问问，新生的孩都需要些什么。”

“少给我贫嘴！”扶萤瞪他一，离他远了些。

李砚禧扬了扬，将她往炕上抱了抱，侧咬住她的。

“不要。”她轻轻推了，拒绝得有气无力的。

扶萤又打他一，转不理他了：“不要脸的胚！”

扶萤拍开他的手，自己将衣裳系好了：“你日日看医书，看到狗肚里去了？这不是正常的吗？”

“书上写的也不一定是对的，现实看过了才能确认。”他拿了袄又给她上，“现看来，书里写得的确没有假。”

扶萤瞅他一，低骂：“鬼！”

她没躲，反而将他抱住。

“你放心。”李砚禧牵起她的手亲了，“这些我都会准备好的。”

捧着她的脸，用指腹轻轻抚摸，轻声又问：“哪儿不舒服吗？还是？”

李砚禧偏正看着她：“没什么。我改日去问问就知晓了，也不用着急，离生产还有些日呢，我和你一起。”

“差不多这么大吧？”李砚禧光着的手臂，在空中比划比划，“我也不清楚。你问这个什么？等天晴了我去外面问问便知晓了。”

扶萤抿了抿，气一全消了。她是多多少少有些瞧不起他，她打心儿里无

雪越来越大了，白茫茫的一片，地上已铺上薄薄的一层。

他靠过来，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旁悄声：“不过，医书上说到了四五个月的时候便会有，我们青青还没有。”

他弯起：“真的，你看，从前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现不能了。”

“我是不要脸，但只对你不要脸。”他又从后将她抱住，“李扶萤，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也只有你一个。”

李砚禧眉微扬，已是会意，手探衣裳里去摸她，弯腰在她耳旁悄声：“不是说不要？我手指都快泡坏了。”

“嗯。”她往被里缩了缩，“脖有些冷。”

他不再问了，就这般静静抱着她，时不时在她后背抚摸抚摸。

他垂眸看着她，手指在她脸颊上，轻声问：“想要了？早上不是还说昨日要过了，今日不要的吗？”

扶萤用脸在他脸上蹭蹭，低声唤：“小禧哥哥，小禧哥哥……”

“嗯。”他将她抱了些，“我在呢，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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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衣裳穿上。”李砚禧转从床拿了寝衣来，扶着她起帮她上，目光忍不住往瞥了，低声，“你有没有觉着，这里变大了些。”

“我想给孩些小衣裳，但不知该多大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