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3/3)

要我怎么办？非要我去给你小，非要我和旁的男人一起伺候你，你才开心是吗？”

她哭得开不了，只是摇。

李砚禧也哭：“我究竟是有多差多不堪，你要这样对我？无论如何，我绝不可能小。你在外面待了一天了，先去吃饭吧，吃完早些休息。”

扶萤被拉着了门，径直往厨房里走。

灶上没有火，李砚禧抹了把泪，将柴架上，往锅里添了些，拿了砧板来剁，整个厨房里都是笃笃声。

扶萤还在哭，一直哭到手中被了只碗，泪又吧嗒吧嗒往馄饨里掉。

李砚禧蹲在她跟前，给她抹了抹泪：“别哭了，先吃饭吧，一会儿要冷了。”

她止不住，边往嘴里馄饨边掉泪。

李砚禧看着她，忍不住也又掉起泪来：“我就这样丢你的脸吗？怪不得你不肯和我一块儿去县城，是怕别人知晓我们的关系吧？即便是我们什么都发生了，连孩都有了，你还是不肯承认我，似乎在外人跟前半分对我的喜，就会要了你的命一样。

我知，你是小，你从小饱读诗书，能和我有夫妻之实已是给我脸了，可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你上一刻还搂着我喊我哥哥，一刻便像对狗一样对我。

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可以瞧不起我可以不跟别人承认我们的关系，我都认了，可你现在私都不肯跟我好了，你要我怎么办？你现哭，我都不明白你到底在哭什么，你到底在痛苦什么？是不是还是嫌弃我？

既然这样嫌弃我，又何必难为自己？我不是都认了吗？我不是答应你放你走了吗？你为何还要这样哭？

要么你砍我一刀，我们断个痛快吧，只求你不要再用刀刮我，也不要刮自己了。”

第62章

扶萤馄饨没吃几个, 嘴里全是泪。

“我不该这时候说这些，应该等你吃完再说。”李砚禧抬袖又抹了把泪，起退开几步, “我明日送你离开。”

扶萤嘴里着个馄饨，糊不清哭：“我没说我要走。”

李砚禧垂眸看着她：“那你要如何？你这些日这样对我是为何？你没说你要走, 意思是要我走？”

她缓缓闭了嘴, 不说话了。

“原来是要我走。”李砚禧扯了扯嘴角, 沉默片刻, 转了门, “好，我走。”

扶萤愣了, 将剩的几个馄饨赶嘴里, 快咀嚼咽，匆匆跟去。

李砚禧已了侧屋，正在屋里收拾东西。

扶萤冲门，却停住了，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低声问：“你去哪儿？”

他直起，淡淡：“你放心，我说走便走，不会再回这里半步。你若不放心，我可以保证, 我这辈不会再踏淮南。”

扶萤半晌没说话。她是想过让他走，可现要她选，她竟一时不能抉择, 或许那时的想法只是赌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