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卖品】风暴眼(3/3)

“告诉我，”柳冰凑近他，气息在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悉一切后的森然寒意和一丝玩味，“是时安，对吗？她知不知，她咬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沉宴的呼骤然紊。他抬起，看向柳冰，浅灰的瞳孔里翻涌着剧烈的绪——有被揭穿的慌，有藏的屈辱，还有一……近乎破罐破摔的、绝望的坦。

柳冰一步步走近，在沉宴面前停。她没有去碰那伤痕，而是目光一转，看向了沉宴卧室侧方那个隐蔽的、半开放式的更衣区。

沉宴原本就绷的，在那一刻显得更加僵。他甚至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试图挡住柳冰的视线。

这个动作，彻底燃了柳冰。

她一把推开沉宴，力重得让他踉跄着撞在了窗台上。柳冰走到更衣室的木质衣架前，在那堆整齐划一的、冷调的白衬衫隙里，她看到了一抹极不协调的颜。

那是属于谢时安的贴衣。

一件黑的丝衣，甚至还没来得及清洗，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挂在沉宴衬衫的挂钩上。它细细的肩带垂落来，勾住了沉宴那件一尘不染的纯白衬衣，黑与白的视觉冲击，在光显得无比嚣张且挑衅。

柳冰盯着那件黑丝看了几秒，然后伸手将它拽了来。

“解释一。”柳冰转过，指尖拎着那件轻薄的、还残留着谢时安上那甜腻果香的衣，神冷如冰锥，“这东西，为什么会挂在你的衬衫上？”

沉宴死死抿着，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他低垂着，双手握成拳，声音颤抖得不成样：

“……我不知。可能是时安走错了房间，或者……是不小心带来的。”

“不小心带来，然后挂在你的挂钩上？”柳冰冷笑着走近，用那件丝衣料狠狠在沉宴那带血的咬痕上。

“唔……”沉宴疼得猛地弓起脊背，额角渗冷汗。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但这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响亮。

柳冰盯着他的睛，看了很久。然后，她松开了手，指尖沾染了一暗红的血渍。她慢条斯理地从袋里一张丝质手帕，拭着手指。

“好，很好。”她将染血的手帕扔在旁边的椅上，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近乎欣赏的残酷。她后退一步，重新审视着沉宴赤的和那伤痕。

“所以，这就是你的选择？”她问，声音很轻，却带着千斤重量，“利用她？把她也拖你那不知所谓的‘复仇游戏’里？”

沉宴终于开，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没有……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柳冰打断他，语气骤然凌厉，“只是顺势而为？只是将计就计？沉宴，我不你有什么目的，过去是谁，现在又想什么——”

她上前一步，几乎与他呼相闻，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他底：

“如果你敢对时安不利，哪怕只是让她伤到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