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好半天过去，他才闷着声音哑哑的开：

门铃刚响起，里面就传来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

“我就说两句话可不可以。”

这退两难的煎熬，让他手指在屏幕上敲打了半天，输框里删删改改，还是发不一条信息。

一秒，门就猛地要被再关上。

陈允桥终于看见了姜恬的脸。

陈允桥手还扣在门上，急着接话。

他整个人眶红红的，尾还挂着未的痕，很明显是刚哭了一回。

他还记得上次搬座位那会，两人和好的时候，姜恬也给他画了个差不多的小人。

门慢慢的从里面被推开，姜恬衣服还没有换，校服的衣领也糟糟的，像是刚在床上了一圈。

说着他试着想把手里的东西往门里递去，袋里是从小到大姜恬喜吃的各东西，还有一件全新的存储卡。

他会怎么说，会大声质问自己吗，还是会脆就直接不理不睬…？

“求你了姜恬。

他刚试探着开，姜恬就抬看清了门外的人。

“我不知怎么说…我也不要求你相信我，但我当时没法控制我自己…”

“对不起姜恬，我不应该那样讲话的。”

已经是周五了。

“存储卡不是我拿的…”

“我不是真心那样想，别不理我了姜恬…”

陈允桥蹲，把苏打从取货捡起来，冰凉的瓶好像能把凉意渗透掌心，但他反而觉得混沌了快一周的脑清醒了一。

“哐当”一声，自助贩卖机掉一瓶桃味的苏打。

“我也不知为什么里面的卡会不见，但我真的只把相机放到了垫上。”

陈允桥对着输框看了好一会，最后手指摸上了他最后跟姜恬聊天的日期。

边接过明显不是一人份的早餐，一边扯着嘴角糊过去，但转却又在小卖门货架前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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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莫名其妙的不知名阻扰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一想到那日不受控的状态，就又开始怕，自己可能会再对着姜恬说伤人的话。

刚把手放到桌边缘，想把桌靠回去，率先迎上来的就是一阵莫名的绪，接着胃里又开始翻腾。

再转就看见两张桌中间裂的隙，陈允桥觉心里闷的说不话。

其实这五天里，陈允桥也无数次的，想过要主动去找姜恬。

“对不起…”

“别关门…”

但姜恬不肯接，只是低着看着他手里的东西。

这一瞬间，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觉后悔的念比任何时候都明显。

姜恬还是想把门关上，但是僵持了好几秒，终究还是拗不过陈允桥抵在门板上的力，手上的劲慢慢松来。

陈允桥等了好一会，门才“咔哒”一声传来解锁的声音。

姜恬的力顿了顿，门只留一窄。

“姜…”

来到教室，旁边的椅也是空的，桌上放着姜恬上次没来得及收屉里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满满的计算旁，不合群的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人。

讲到这里，他像是很没有底气似的，声音也放得很轻，只求着姜恬不要不理他：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掌心也抵在门板上：

“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

如果自己当时没主动去找人，是不是现在已经快一周没更新过的聊天记录，信息会至少多一条…

怎样都好，至少跟我说句话吧…

陈允桥见他没什么大反应，就继续试着说：

他突然想起那一天，姜恬先去找那片浅滩的时候，自己没等姜恬发信息，就先一步找了过去。

陈允桥拎着东西，忐忑不安的站在门。

姜恬还是不肯开，就只是低看着关不上的门。

“是我想跟你说。”

他不声，陈允桥也不敢大声讲话，试探着解释：

他依旧低着，垂来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声音闷在咙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允桥赶用鞋把门住：

“我也不是…真的想跟你说那些话……”

他低着，陈允桥看不见他的表。

陈允桥拉开书包拉链，摸手机解锁，盯着手机里与姜恬的聊天框发呆。

……

他跟姜恬已经快一周没说过话了。

还要这样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