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2)

孟京低声说，引得聂宇诧异看来。

“你也太估自己了。”

冷静来，孟京说。但聂宇看着他，却有些狐疑。

“也不光是这个。”他说，“还有之前我瞒着你来琛江的事，这件事我还欠你一个歉，现在补上，希望不要太晚。”

最后，却也是让她难以释怀的一个，便是林虹岩对她的利用和伤害，在孟京那谎言的基础上，对她造成了不小一击。聂宇不知别人会如何，但她没有足够的自愈力，让自己在这么短的时间变成一个没事儿人。

聂宇以为孟京是为了不得不抛她而歉，却见孟京一脸郑重地抬眸对上她的视线。

“就这么兴？”他轻淡一笑，反问。

“其实澄澄，听到这个结果我喜忧参半。喜的是全团人有了路，忧的是命令一全团就要开奔赴草原，不知多久才能回来一次。”握着她的手，孟京又说。

“我不是要你立刻回答我。”看她的迟疑，孟京苦笑了，却又笃定地说，“我只是想要让你明白，我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这样会不会让你好受一些？”

除此之外，他和林虹嘉的一些旧事又被翻了来，虽已成为过去，但其中不免会有让她意难平的滴，她需要时间来消化，然后遗忘。

“……”孟京没想到甩去的镖又这样扎回自己上。

聂宇小声，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不这个时候说又什么时候说呢，回到燕城之后他上又要回队，属于他们的时间简直少之又少。只是——现在的她并不能给他肯定的或者想要得回答。

“……”聂宇尝试着将手来，结果某人抓得死。嘴上也不知该如何接他的话，只好继续装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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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件事里，孟京并没有犯什么原则错误，他只是恰好在一个会让她比较在意的问题上说了谎，如同在她心上扎了刺。

聂宇不说话了，察觉到他话中似有调侃，她转过继续看电视，耳有些泛红。孟京立刻坐到她边，握住她的手，说：“好了不生气，我知你是为我。”

聂宇眨了一睛，明白过来了。她很想大方得地回他一句“没关系”，但事实对她而言并不是如此。

一些事？什么事？床上的事？

“怎么突然在这个时候说这个……”

多数的人。这已经是最理想的结果。”

这样说着，她被孟京抱了怀里，而聂宇也没有挣扎。就这样，在即将分别的时刻，俩人象征地和好了。至于层次的——

这几天他们睡在一张床上，却没有发生关系。确实连孟京也觉得，在心里有隔阂的时候，不太适合共度那样亲密的时刻。所以即便他有那样的想法与渴望，也不曾向聂宇提及。

“……这不是之前就讨论过的问题吗？”聂宇压心中的不舍，“我说了，我支持你的。”

“会。”聂宇说，“但是孟京，这件事留给我的是一个比较的伤，你可以让它好转，但无法立刻愈合。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现在确实有些懊丧。”他承认，“假期结束太快了，但凡再多几天，或许我能让你的伤愈合更多。”

“那可太好了。”

这是方才他在走廊看雨时想起的，那一刻他觉懊悔。这三个字是在她一开始质问他的时候就该说的，却被他生生拖到了现在。无论他是否抱着缓和两人关系的想法和动机，这三个字都不可或缺。

“慢慢来吧。”孟京在她耳畔轻声说，“无论是不是估，我都会努力不让你这个伤存留太久，愈后也不会留一疤痕。”

聂宇缓慢地了：“我不想将它压去，我怕它永远不会好，会变成以后被频频翻起伤害我们的旧账。所以我暂时没法回你想要的那个人，在一些事上给你回应……”

“我不迫你。”

“你不要……”她有些慌，“为军人家属，我有这个觉悟。”

“我明白，所以你需要我给你时间，对不对？”孟京问。

“谢谢，还有……对不起。”

“你看着不太像心甘愿的样。”难不成是觉得她矫？

“……”

聂宇抚掌笑叹，替他们到兴。孟京看在里，竟觉得这是几天来看到她最开心的一刻。

“……”虽然场合不对，但聂宇确实有些想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