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2)

石宴的神。

幸福到想去谢什么。神也好命运也好，石宴也好自己也好……如果能这个时候一直停留在这一刻，就这样死去也没什么遗憾了——这么庸俗的台词，秦薄荷看一次嗤笑一次，可当切于这样珍贵的绪中，才发现……那原来是真的。

石宴的气息。

有人喝醉了，有人没有，有人还清醒着。白晓说起他前段时间的一个患者，病人是个令人棘手的极端案例。“实在是个漂亮的孩，第一次见，还以为是瓷偶。”看到那样的容貌，就连白晓都忍不住愣怔几分，“只是命运坎坷，周围环境也很糟糕。父母更是……不知我有没有能力，可以真真切切地帮助到他。”

“这话真耳熟……”金珉抒脸上挂着两行泪，他醉得很彻底，偶尔韩语英语中文混在一起，语言系统彻底混，“好，真的，真好，你们一个两个都成双成对，到底哪里去找这寻死觅活的……”

“行。”石宴说，“你什么都可以。”

石宴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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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连随便刮来的一风都会被他储存在记忆，最无法忘却的位置。

他不知该如何用语言描述这觉。

而秦薄荷走神的原因，正是因为他在想着石宴。

。毕竟他的快乐可见，无论是谁都不忍打破。石宴知他在享受着此时此刻，听他们说起留学时令人难以忘怀的过去，在这个阶段，关系已经好到已经不需要去特意照顾。只是听得过程中，秦薄荷稍微有些走神。

秦薄荷也抓住了石宴的手，十指相扣。

在秦薄荷自己的那个世界，他与石宴才是主角。

“文姗我真的很讨厌你玩这个梗。”

怨怪相识太晚，意又浸绵，人变得更加贪心起来，通过幻想填补遗憾。

石宴的注意力一直放在秦薄荷上，自然也意识到了他在走神，于是在桌底，悄悄地拉住秦薄荷的手。

秦薄荷靠在他上，依靠着肩膀，边朋友切讨论的声音像是能被调控一样，就那么微弱去了。而石宴平稳的呼声清晰可闻。自己的心，又如擂鼓震。

蜡烛的火光，海的淡淡腥味，带植被蓬茂盛，草泥也清甜。

“怎么了。”石宴轻声，喊了一声薄荷。又伸手，试探着对方肤的温度。

石宴的温度。

文珊说：“你还让他自信一？秦薄荷，你才要自信。”

秦薄荷抬看他，目光。

这么说着，他还是又蹭了那宽大的手掌。在舒服的时候，脑里偶尔会胡思想，如果变成了什么小小的，可以被他掌心整个包裹起来的东西……也很不错。

“好幸福啊……石宴。”

石宴也喝了不少，带着笑意：“他平时就够自信的了。”

听他们留学时的旧事，无数有趣的经历，他想到的是与石宴的相遇，想到的是人生中那些被错过的，永远无法拥有的if线。

“为什么，你喊我财阀我是不会生气的。”

“个playboy也很不错啊财阀哥。”

“可以的，一定可以。”秦薄荷鼓励他，“要更加自信。你看，我换一年前……不，半年前，就算疯了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时刻。会现在这里。”

“我没喝醉。”

几人闹成一团，仿佛永远不会有聊完的天。一个话题结束，另一个又追了上来。忘了时间，什么时候圆月悬都不知，放任不说不定能聊到明天去。秦薄荷累了，被石宴抱在怀里，其实大家都东倒西歪的。段屿太懂该怎么打断这些人，他不言不语地坐在那里，也不说话，终于白晓开始专注地哄他，开始只将注意力放在他一个人上，于是那两人剥离的团，窃窃私语，靠得越来越近，偶尔会接吻。

他人的幸福与自己的幸福……那个白晓讲述的，他与人的故事。这个由秦薄荷经历的，自己与人的故事。

他们一直聊到了夜。

无论明天婚礼是否完，这都将是人生迄今为止，最难忘的时刻。就在这一瞬间……秦薄荷坐在这里，遥望远翻涌的海浪。

秦薄荷不兴地瞅他一，却也没办法否认，“表达一慨不行啊。”

或许这不太好……不太礼貌。毕竟主角本该是那对即将永结同心的新人。但在这里，在此时此刻，落日盛大，风也芬芳。一天又这样慢悠悠地过去了。在异国他乡，在如此丽的地方。

满脑袋都是石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