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孽 第47节(2/3)

空气寂静了一瞬，陈怀川垂着手站在他跟前，却不知在想什么，愣愣地注视了他好几秒。

左林缓缓摇：“不用了，我自己开车过来的。”

他想说，“你总有时间吧”，但没说来，左林直接打断了他。

到对方。

对方靠近时，左林闻到了郁清雅的百合香，陈怀川对他说：“祝贺你演顺利结束。”

曲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最后一个收束后，他和钢琴家一起鞠躬致谢。

左林语气还算温和，但却一副很为难的样，飘忽地向陈怀川解释：“有很多工作要提前去，这个是休假前就确定好的，没办法更改，抱歉啊，我——”

他怔了几秒，有些惴惴地转过，却发现来的人是陈怀川。

不过，他倒并不为此过心，只以为陈允之是对音乐不兴趣，后来才知，陈允之纯粹只是不想看到他拉琴的样，因为那会让陈允之想起自己母亲的遭遇。

是很适合在演结束的场合送人的那，只是比寻常的要大一。陈怀川很懂分寸。

“明天基金会还有事。”

陈怀川终于还是认真地叫了他一声。

他手里还抱着陈怀川送的，和陈怀川互相沉默着，觉得安静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样难熬，不太

主办方并没有安排他们谢幕，他放好琴，原打算收拾好东西后就快些离开，然而这时，休息室的门却被再次敲响了。

然后将束往左林跟前递了递，声音也跟着低了些，好像很认真一样问他：“喜吗？”

陈怀川没理由反驳，笑了笑，只能说“那好”，却也没放弃，又问：“那明天呢？明天假日最后一天，你——”

“嗯，”左林勉地笑着说，“毕竟过年期间一直没见。”

左林没说别的，他说“谢谢”，伸手将接了过来。

而也不知是不是左林的错觉，他觉对方好像突然产生了一丝莫名其妙的张，连带着整个人的肩膀都变得绷起来。

“怎么这个表？”陈怀川站在门，开玩笑说，“看到我不兴吗？”

“……哦，”了，陈怀川又询问，“那你待会儿还有什么安排吗？现在时间也还早，你应该还没吃饭吧，我们一起去吃个晚餐怎么样？”

台的掌声经久不息，左林转台时，发现角落的陈允之也动了动，似乎要站起来。他没继续看，只是返回时的脚步快了一。

“你……这是要回去了吗？”陈怀川语气没来由得磕绊，“要不要我送你？刚好也顺路。”

墓园那次分开后，这几天里，他们一直没有见过，他不确定陈允之只是单纯来看他的演，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他抬看过去，陈怀川却又将视线匆匆地挪到了旁边的琴盒上。

“哦，哪有？”左林讪笑两声，接着便见到了对方怀里抱着的，已经被赵斐惊叹过的束。

左林面上有些犹豫，但看了他一，还是拒绝了。

束的确很致，但却并没有赵斐夸张得那样调，几十支白的香百合簇拥在一起，中间缀着几支调和调的尤加利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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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实在缺乏陈允之在台陪伴自己的记忆，此时此刻坐在位置上认真聆听他演的人，才让左林恍惚到不敢辨认。

左林闭嘴了，不再为自己撒的谎费力去圆。

陈怀川像是愣了一：“……这么晚了再开车过去吗？”

左林心里挂念着其他的事，没怎么听清他中的原委，随意地了，对他说：“一路顺风。”

“左林。”

“不了，我待会儿还要到阿姨那边去一趟。”他说，“她今天刚从外地回来。”

此时音乐会已经过半了，后面还有两首乐团带来的响曲，就可以彻底结束，左林回到休息室，听到钢琴师对他说，自己要先走一步，待会儿还要赶飞机，明天在外地还有场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