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已至 第164节(2/2)

“对，”程朔毫不犹豫地。

教学楼那边人多，她不想被同学看到。

莫名地，从那天起，程朔忽然不理她了。

“我结婚了？”程颜抓住了重，好奇地打断了他，“和谁？”

“哥，在你说的平行时空里，我和温岁昶结婚了吗？”

第119章 樽有

程朔连着几天没去学校，张姨只说他请假了，她追问程朔是不是生病了，张姨也只是糊其辞，没有多说。

她也没说温岁昶好啊？

昏黄的灯笼罩在两人之间，程朔想起了她书架上那一列写有温岁昶字迹的书籍，想起她邮箱里那五百封邮件，想起她穿婚纱低微笑的样。

他们之间甚至没有血缘关系，而程朔对她的好，常常让她忽略了这一。

这个答案有敷衍，程颜正想追问，又听见他说：“你相信有平行时空吗？”

他咬着后槽牙：“他有什么好的？”

她还记得报名800米的那天，程朔还说，只要她能跑到前三名，会给她奖励的。

程颜也只是猜的，毕竟除了温岁昶，她就没有看到程朔对谁还有那么大的敌意，只是话音刚落，程朔突兀地在路中间停了来，周围气压骤降，角余光里，她看到程朔的指尖在轻微地颤抖，脸煞白。

“嗯，知了。”

“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平行时空？”

程朔没有说话，却在第一盏路灯前把她放了来。

他是不是也把这句话忘了？

她茫然地看着自己，在他脸上探寻着答案，那双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她甚至不知是为什么。

“以后不用请补习课的老师了，哥教你。”

*

“哥，你背我到升旗台那里就行。”

那天后，程颜再也没去场夜跑，说不清为什么，她就是不想去了。

“你……想起来了？”

她迟疑地开：“哥，你说的，是……温岁昶吗？”

◎程朔番外◎

程朔咙一窒，后悔提起这个话题，冷声说：“一个垃圾。”

他本就应该这么对她的，可从前，他竟然了十年才明白这个理。

就这么缓缓地走着，路灯，程颜盯着地面上两人的影，一时失神。

心脏的伤又剜了一寸，程朔脸苍白如纸，额青动着，她并没有记起过去的事，但提起结婚，她所想象的人仍然是温岁昶。

空气如同凝固，沉沉的暮压在，她吞吞吐吐地开：“想起什么？”

“我光就这么差吗？”程颜诧异。

回去的路上，程朔走在前面，她一步步跟在后，再迟钝，她也知程朔生气了。

放学后的书房也只剩她一个人写作业，遇到不懂的题目，她总意识地扭想问他，但话到了嘴边，只看到空的座位。

是因为她又提起了温岁昶吗？

但此刻程朔的脸实在很差，她不敢说话了。

瞧见程朔嘴角的笑，她又重复：“我刚才真的扭到了，没骗你。”

她还是喜他。

哪怕重来一次，哪怕他改变了那么多，她还是喜温岁昶。

程朔拳攥，声音绷得很，短短一句话停顿了好几次，似乎说得极为艰难。

“嗯。”那些事分明已经过去很久，可程朔每每想起，心里都堵得厉害，“我昨天了一个梦，我梦到在另一个世界里，我了很多错事，我对你很不好，让你很害怕我，很厌恶我，你宁愿不回这个家，也不想见到我，在你的婚礼上——”

程朔脚步停顿了片刻，想起以前的事，结动了动：“因为，我本来就应该对你那么好。”

他说话不算话。

程颜看不见他的表，但隐隐觉到气氛不对。

“嗯。”程朔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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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事只要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还记得程朔第一次说要背她时她还有些不好意思，现在她已经使唤得很自然了。

连续一周，程颜都只能一个人上学放学，路上再也没有人帮她拎书包了。

背上。

程颜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