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已至 第168节(2/2)

程朔也上来了。

夜已，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一，程颜估摸着程朔应该睡了，摘耳机，轻轻地拉开门。

“我……”

等了将近十分钟，那预料中的敲门声还是没有响起。

这个认知让她后背冷汗直冒。

她不知怎么才是对的。

餐桌上的气氛变得剑弩张，程颜匆匆扒拉了两饭，放筷：“妈妈，我吃饱了，我先上楼了。”

等她把衣服扔洗衣机，刚走到楼拐角，她就看到了站在楼梯尽的程朔。

逃离了是非之地，回到二楼的房间，绷的神经终于短暂得到缓和。

他苦笑勾了勾，认命地：“难在你心里，我就只是哥哥吗？”

她当初决定去咖啡店兼职，也是想自己赚钱去旅行，很多同学都这么。

打火机的声音停，他低看她。

“那去玩要注意安全，”说完，邹若兰望向自己儿，“明年国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好。”程朔闷声应。

客厅没开灯，漆黑的环境里，他正有一没一地拨打火机，火窜起，那张翳英俊的脸在火光带有某偏执的疯狂。

程颜没说话，一言不发地踩着楼梯向上走，只是肩而过时，程朔有力的手攥住了她的胳膊。

程颜想，一定是她太草木皆兵，所以听错了。

空气如同凝滞，他张地等待着她的答案。

“你今天午问我的问题，我想，我还没有说清楚。”

听到他的歉，程颜鼻一酸，泪止不住地往掉。

抬，撞上程朔邃沉静的睛，程颜心里一滞，不动声地移开视线。

她听着那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清晰地停在她门外，她提心吊胆地留意着外面的动静，但程朔却迟迟没有敲门。

是肯定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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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太年轻，承担不起后果，她不知往前那一步，会不会走向了渊。

咖啡店的工作服放在背包里，她忘记让张姨拿去洗了。

程颜慌忙摇：“没有啊。”

“不累，只是起太早了，有困，”程颜把话题岔开，提起另一件事，“妈妈，等考成绩来后，我想去云城旅游，可以吗？”

“你在躲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过了多久，程颜终于抬起，她看向墙上的全家福。

“可是，你是程朔。”

“你还记得我说的那个平行世界吗，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已经喜你了，现在一切重新开始，我不想再那些错误的事，”过去的回忆像玻璃一样映照着那些不堪，程朔呼了一气，忐忑地开，“这些话我本来想在一个合适的时候告诉你，可是我不想再等了，我不能接受你再和别人在一起。所以，这几年，你……有没有一喜我？”

他还在吗？

“我不会国的。”程朔不耐烦地皱眉。

程颜心里却咯噔了声，不敢看程朔的表，说话都变得磕磕绊绊。

“我要睡了，我不想听。”

客厅里一片漆黑，她蹑手蹑脚地楼。

仅是一个音节，程颜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连他的脸也只剩朦胧的廓，一切好像藏在雾里，什么都看不清。

她随便编了个理由拒绝：“不、不用了，我和同学已经约好了，哥去的话，我怕他们不自在。”

“原因呢？”

只是，刚关上门，楼里就响起熟悉的脚步声。

邹若兰锐地察觉到了不对，神在两人间打转：“今天怎么都不说话了，吵架了？”

“好啊，多去走走，”邹若兰给她碗里夹了一块，笑得温和，“刚好你哥也放暑假了，让你哥陪你一起去。”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不安的寂静。

所以刚才，他一直都在客厅吗？

程朔心猛地一颤，少女明亮的睛正看着自己，她在用一陌生的神审视地观察他。

动。

想起午发生的事，仍在急促起伏，心脏像快要从嗓来。

“你不想听，我也要说，”他朝她走过去，一一靠近那温的光源，“对我来说，程妍是程妍，你是你，我从来不会把你当成她。我不知你是怎么知这件事的，让你难过了，对不起。”

她不知该怎么面对程朔，她只能逃避。

这没没尾的一句话，他却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

“看着没什么神，是不是咖啡店的工作太累了。”她关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