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萧瑀被贬了吗？ 第90节(3/3)

殿静得呼可闻。

看着那两张熟悉的丫鬟脸庞，咸平帝一边摸索腰间的玉佩，一边淡淡地：“朕老了，开始怀念从前，朕的事朕自己清楚，倒是皇后在荆州的旧事，朕毫不了解。你们早早就在皇后边伺候了，等会儿只如实作答，朕听够了自会放你们回去。”

二女恭声应是。

咸平帝想了想，笑了：“皇后在荆州时，也是这么不笑，整日与诗文作伴？”

二女意识地看向彼此。

咸平帝见了，忽然让兰溪先去：“朕想听实话，还是单独问吧，若有人骗朕，别怪朕不念旧。”

皇命难违，兰溪只好低退，再被薛公公领到外面等着，保证她听不到里面的问答。

兰溪也好，蕙草也好，两人都对谢皇后忠心耿耿，但她们不知为娘娘与皇上作画的画师竟然是卫衡，不知咸平帝在吃娘娘的陈年飞醋，况且就算知了，有的日常小事皇上完全可以去荆州找谢府老人对质，因此她们不敢欺君。

于是，在两人的回答里，咸平帝仿佛看到了少女时期的谢皇后，那是一个自幼喜读书的小姑娘，读了好文章会笑，写自己满意的字会笑，跟祖父祖母在一起时会笑，去踏青看到丽的风景会笑，京后不笑了，是因为常常思念二老。

这些问题兰溪、蕙草答得从容一致。

直到咸平帝问起卫衡。

“皇后可认识卫老的二公卫衡？”

兰溪明显慌了，很快镇定来，：“认得的，卫衡公在江陵颇有才名，我们老爷赏识他的才华，每次宴请卫老都会叫上卫衡公，不过娘娘只在老爷边与卫衡公探讨过学问，并无私。”

蕙草更稳重，连慌都没慌，答的是差不多的话。

咸平帝：“皇后可有在你们面前夸过卫衡？”

兰溪低着：“夸过卫衡公的诗与画，皇上知的，娘娘喜这个，别的荆州才的诗作娘娘只要喜，也会不吝赞词。”

蕙草：“夸过，有一次江陵有文人雅会，老爷命人抄录了一篇诗集回来，里面卫衡公的诗公认最好。”

咸平帝：“这倒是稀奇，皇后最喜收录本朝大家的诗文，既然卫衡的诗那么好，为何朕没在皇后的诗集里见过？”

兰溪的额都见汗了，她猜测娘娘是为了避嫌，毕竟她们这几个贴丫鬟当年都看了娘娘的少女思，闺房中也曾拿卫衡调侃娘娘，直到先帝降赐婚圣旨主仆才好像全都忘了卫衡一样绝不再提及此人。可她不能这么回答，尚未想好说辞，咸平帝直接将她撵了去。

换成蕙草，蕙草想了想，用推测的语气：“娘娘是京之后才开始抄录诗集的，卫衡公的诗虽好，奈何他与娘娘多少都有些私，一旦传去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误会，所以娘娘才刻意避嫌吧。”

咸平帝笑了：“不必要的猜疑误会，你是在指责朕不该跟你们打探皇后的私事？”

蕙草立即跪去，叩首：“婢不敢。”

咸平帝：“巧如簧，朕看你很敢，来人，拖去掌嘴五十，罚去浣衣局。”

中。

谢皇后亲自目送两个边人离开的，却只等到了一个着泪跪到她面前的兰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