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董辞讓开位。

钟笑了：“是的，我需要你来我的女主角。投资比较小，剧本也比较绕，不一定会爆……大概讲的就是一个人在都市里的神困境，但是和恋没关係。也就是说这剧里没有男主角。”她又有些张，“你都不好奇，我到底准备拍一什么样的電影，就答应来嗎？”

两年。这两年，钟给她的联系就是支付宝的转账，莫名奇妙在她家里收到的快递礼，和直播间收到的打赏。有时候董辞心想，钟会不会在欧洲上别人；有时候她又会觉得，虽然她们远隔千山万，可是钟总是在看着她，她永远在关注她，她一直在着她，到让董辞分不清这是她的自恋，还是她的直觉。

晚饭差没吃成，董辞在洗手间已经在私人直播间发布了无限期暂停的公告，妆也已经被卸净，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有一条新蒸来的鱼了。钟随手裹着一浴袍，已经把董辞还没拆过的外卖丢到了垃圾桶里。

钟又突然开：“我有个電影。”

钟把火关了，安静地坐在董辞边，看她吃饭。这是一钟式的温凝視，董辞不自觉地切换到工作状态，尽量讓自己的动作缓慢，文雅。

钟在说公事的时候总是这幅专业的调调：“剧本已经买好了，文艺片。团队是我和一批同学。投资商也差不多能定来，只差一件事。”

董辞停筷。

钟站在门, 直发，大罩，絨线帽, 黑厚重的羽絨服把她的材藏得很好，看上去就在上海通常冷的冬天里非常温。她神轻微带着疲惫, 如果不是她手边那个硕大的行李箱，仿佛她只是剛剛去散了个步，才回来。

取得了联系。当年在旧公司她几乎没留一个朋友，包括何西姿，也有钟的原因。所幸现在也已经不太一样。她慢慢地开始在微博发一些日常，和公司谈论和平解约，并且知乔亦自从不当助理之后，也已经顺利毕业，去一家广告公司当了培生。石小楠一直希望她能复，无论什么形式，娱乐圈同恋不算死罪，只要不官宣国外领证，只会有一些封杀，后面也许会有转机。

董辞没停筷, 她这时候倒真觉得鱼好吃，面对这拷打不过一笑置之：“你一直都知呀。”

“没有。”董辞面对这个问题已经很自然了，她还面不改地拉钟，“你也来吃。”

董辞没有回她甜言语，而是挤一个笑容：“世界上有很多事就是这样，不总是取决你喜不喜歡。有些时候……”她在思考这是属于另外一形式的潜规则吗？不，这更像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对于亚当和夏娃。你知吃去会发生什么，但是你总会吃去的。就像上海对于十八岁的董辞，就像钟对于二十八岁的董辞。

第49章 文艺片 重逢、定女主角与见家

她想，如果钟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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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自然地摸脖，脸呈现一被空调打过的，怪异的粉。门铃响了，大概又是钟的礼。董辞几乎迫不及待地播，和大家一一告别，三步并两步地掠过沙发，去开门。

她冷不丁：“你还在吐嗎？”

门关上，钟先和她拥在一起接吻。

见到钟, 董辞一没反应过来。她意识看自己。她拖鞋也没好好穿，白棉绒厚睡衣, 妆倒是为了直播化得完, 站在门，傻愣愣地延缓了两秒, 说这样一句话：“我的晚饭外卖超时了。”

董辞已经預料到什么：“我已经很久没演戏了。但是我愿意试试。”

“放我去，我给你。”钟站在门，时差似乎在她上不存在。这个女人的力和能力总是会在不经意的时候刷新董辞的认知。

董辞非常谢石小楠，患难见真，她的经纪人跟着她也没风光过很久，她一直问心有愧。被冷藏的艺人唯一的好就是解约方便。和平解约后，她只是挂了个公司的抬，就这么偶尔帮公司带货，再一些日常直播。

“我还想亲自问问你。”

董辞坐, 拿筷。

又是一个普通的夜晚。

董辞换衣服，无框镜，坐在钟硕大的客厅里直播。满屏弹幕都是人节快乐，董辞忽然意识到今天是什么日。那个id没有来，董辞怀着一奇怪的怅然若失，望向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