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2/2)

第514章 摄政王之死（2）

“……最少，我们能确定一件事。”俞为霜，“当年的事的确……”

顾栩说。

“兀风他怎么样了？”顾栩低声问。

兀火嘴动了动，把原本的话咽了回去，说：“我们也是如此打算的。你……放心就好。”

顾栩沉默许久，终于：“你们也离开吧。”

她知顾栩绝非一个忍气吞声的人，他不会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还是静静辅佐在秦昭月旁；亦或是照秦昭月的安排，归隐山林再不复。

顾大石，他杀的太早，现在想来他对当年顾家灭门一事何其笃定，本就太不寻常，可惜他年幼单纯，没能从中品不同寻常的意味。

“你走吧。”顾栩，“我会让兀风把你送洛，帮你找一个安之所。”

俞为霜抿了。

“你打算怎么办？”俞为霜问。

俞为霜气。

“你以为我会怕？”俞为霜神有些激动，但她尚未将接来的话说，顾栩便抬步上前，一掌将她砍昏过去。

“还是那个样，但已经好了很多，可以自己抑制住瘾症。”兀火答，“好在如今也没有那东西给他吃，只是……痛苦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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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是什么话？”俞为霜，“一虚名，如何就能将我牵绊住？”

俞为霜担心地看着他。

顾栩似乎看她所想：“你还不够了解他。秦昭月布局之，意味着他绝不会到此为止。俞为霜，秦昭月的一步……必然是除掉我。”

“难怪我们怎么也查不凶蛟一说与殷王关联的直接证据，原来关窍本就不在殷王。”顾栩自语，“实在是明。秦昭月……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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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火也笑：“你能打俞为霜，但没办法打我们六个。”

他宁愿死，也绝不低！

她明白自己远没有顾栩了解秦昭月。但此人算计至此，她也绝不敢相信他会放过他们。

兀火默默颔首。

从一个人年少时便开始着手布局……这样的城府和谋算，顾栩只觉得可怖。

两人的目光汇。

丫鬟裁玉就是最好的佐证，他依旧在盯着摄政王府。

“你找机会，让兀风与兀月带着俞为霜城。”顾栩，“不要走大路，保命为要。”

“兀门……已经无法信任，兀狩茗死后，新上任的领不能确认他与秦昭月有何联系，因此这件事，只能你们六个人知。”顾栩接着说。

“俞为霜。”

“你是我的朋友，我不会看你送死。”顾栩喃喃。他扶着俞为霜的肩膀，轻敲桌面。

茫然无力的觉再次席卷他的周。

顾栩望着四周装潢华，雕梁画栋的摄政王府，突地打了个寒颤。

顾栩定定看着他，半晌，才终于扯一个笑来。

“已经足够了。”顾栩说，“世艰难，你本不必同我成亲，但你还是献于此……怪我不够决，我害了你。”

顾栩颔首，他背过去，掩饰住自己的绪：“兀风必须离开。至于你们……要的时候，自己保命为上。”

“恐怕。”顾栩，“恐怕所谓的重伤不治，人参吊命，也是他的计策。他……只有他死了，朝堂全被我牢牢把控，殷王才会冒险，凭借皇家血脉夺权。”

兀火接过他手中的俞为霜，将她放在臂弯。

“你的够多了。”顾栩说，“裁玉就是秦昭月不再信任你的证明，你本可以不用如此，现在，你留在这里，我若是败了，你会一成为他御座的亡魂。”

兀火：“顾栩。我们会跟着你。”

“主，我们不会走。”兀火一改往日玩世不恭的神，面容肃穆起来，“我们……我们商量过了，最开始或许的确是依托兀门，我们才尽心尽力辅佐主，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亡。”顾栩，“大约也同此事有些关联。只是，如今也无从查证了。”

他的确不是一个能够容忍欺骗的人。他不可能为求自保就忘记他知的一切，维持表面和平的假象，继续与秦昭月虚与委蛇。

顾栩拳握。

顾栩知已经没有回路。

兀火打开一房门。

“为什么？！”俞为霜惊：“我不能走，你的救命之恩我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