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秦宿枭了：“我明白。你们养我大，就是我的父母，当然有资格说我。养育之恩，我一辈记得。但我真的喜他，也不会和他分开。今天说来，不是要你们同意，只是不想瞒着你们。”

晚上村里的红灯笼亮着灯，每年除夕的时候，家家都会挂上红灯笼，秦父和秦母回来的时候，秦宿枭已经好了晚饭。

秦父沉着脸，低声接：“柜。”

“唔……” 江修伸手搂住他胳膊，“好喝……再来，我没有醉。”

半秒后，秦宿枭住江修的脸，落几个短促而温的吻，张嘴住他的朵，抿在嘴里咬来咬去，咬一片吞了，是甜甜的青草味。

秦母在桌上仔细摆放着糖果零，又将几副联理好放在一旁。秦父正低拆着鞭炮的包装，手边还搁着两盒专门给孩买的烟。

秦宿枭有些无奈地摇了摇，轻轻将他横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前，随后上楼走了主卧，顺手打开了空调的风。

而某只“小飞虫”，此刻正昏沉沉地睡在楼上，半天没见动静。

秦宿枭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低声喊:“小草。”

“宿枭……”

男人和男人？

“爸爸……”

秦宿枭看了看靠在沙发上神朦胧的江修，应：“好。”

“这、这怎么会……”秦母意识抓住老伴的手，嘴有些发颤，“这叫什么来着……、什么……”

这话如惊雷般炸在饭桌上。秦父秦母同时愣住，睛睁得老大，半晌没接上话。

秦母一边盛汤一边念叨：“待会儿我找找家里还有没有蚊香，给你上，可别再被叮着了。”

村里不像城里见识广，老一辈的观念仍守着旧俗，总觉得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很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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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呢？不来一块吃晚饭吗？”秦母往楼上瞧了瞧。

江修却迷迷糊糊地拉住他的手，抱怀里轻轻咬了一，糊地嘟囔着：“爸爸……好香……真好吃……”

后来不知怎的从床上到地板，又抵着书桌，最后在蒸腾的浴室里，他撑着瓷砖仰起。声哗哗作响，窗外日影渐斜，他们始终没有离开这个房间。

……

他们活了大半辈，村里向来是男女成婚，就算有捡来的孩，也从没听过这样的事。

秦宿枭刚从车上搬完最后一箱年货，拍了拍手上的灰：“他有累，喝了粥又睡了，还没醒。”

两人见他神认真，不约而同抬：“什么事？”

“枭枭，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还是和我们开玩笑？”

秦宿枭放筷，静了片刻，“爸，妈，有件事想和你们说。”

秦宿枭意识抬手捂住脖，把衣领往上提了提：“嗯，二楼不知从哪飞来只小虫，围着脖叮了好几。”

这……这算什么？

朴实的老人压没往吻痕那方面想，只当是寻常虫咬，便也没再多问。

秦宿枭低看去，只见他无意识地着自己的手，接着又把脑袋拱他怀里蹭了蹭。刚在床边坐，男孩的就缠了上来，像抱着枕那样将他搂得的。

江修醉醺醺的，左摇右晃，自己爬到他上坐，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更多，小草的朵也越来越多。

饭桌上，秦父尝了几菜，夸：“手艺见涨啊。在城市上班也得自己饭，少吃外卖。外面的东西重油重盐，对不好。”

他把人扶坐在床边，柔声：“小草，把羽绒服脱了再睡。”

秦宿枭望向他们，声音清晰而平静：“我不会找女朋友。我喜男人，江修就是我带回来的男朋友。”

“对，柜……”秦母脸渐渐发白，“枭枭，你是不是跟妈开玩笑呢？虽然……虽然你是我们捡来的，我们也没资格真打骂你、你什么，可这事……也太吓人了啊。说去要被人笑话的……”

他听见怀里传来糊的呓语：“小草喜你……”

秦母转看他，目光落在他颈侧，那儿分明留着三四红痕。她怔了怔，指着问：“这是……虫咬的？”

江修也快化掉了。

骑托车去，两个稳当。小江喝多了，你带他去二楼休息。”

“小草……”他低低唤了一声，声音昏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