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全世界都知道(4/4)

双一，岳晴直接坐到地上。

她笑了来，可泪，却止不住地往掉。

那一瞬间，所有零碎的线索，全都对上了。

周知廉是不是早就知了？

一切，忽然变得异常清楚。

他是怎样的人，她并非毫无耳闻。

一个能把规则，玩成自己武的男人。

联姻，他没有选择，但这不代表他会妥协。

那些一次次牵的避而不见，全都有了背后的解释。

因为那时候，她陷得还不够啊！

愤怒与不甘在她心里来回撕扯。

周知廉要的，从来不是她的答应。

而是要她在订婚那一天，亲说来——

她的人，和她的心，都是他的。

他不肯替她纹那个象徵结束的印记。

是因为他早就知，这不是结束。

就在这时，床上的男人微微动了一。

周知廉费力地睁开睛。

视线涣散，扫了一坐在地上的她。

他笑了一，然后重新闭上睛。

「你笑什么？」岳晴的声音在颤。

「我笑……」他的气息很弱，「我笑我病膏肓，都看见幻觉了。」

那一刻，她才意识到生病这件事，也许不是谎言。

但这个问题，她终究没有问。

因为原因，或许本不重要。

只要他想，他就能这么。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台上。

那个还叫小南的男人说过的话。

原来，那个时候，她就已经输了。

岳晴撑着地板，慢慢站起来。

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刑场。

她看着那张，自己确实过的脸。

「你就是个疯。」她说，语气冷得不像自己。

周知廉微微张开那双难以聚焦的睛，嘴角带着一似有若无的笑意。

然后，他伸手拉住了她。

岳晴这才发现他的手，得吓人。

她有些慌地坐到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

她不知该怎么照顾一个人。

所以第一个反应，是拿手机，想叫救护车。

可就在她要拨号的瞬间，周知廉却抓住了她的手不肯放。

岳晴不知所措地转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