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2/2)

“wilson公司发来的订单，我昨晚已经转发给你了。他们得急，麻烦你优先理这一份合同。”

“你一个alpha，还是master degree，为什么想来我们这小公司兼职工？”面试官这样问。

“你这master学位真他妈的没白学啊，”连老j都夸夏岚无师自通，“真成master了。”

玻璃门轻响，发“吱嘎”一声。苏佑来了。

苏佑从夏岚侧缓缓走过，尽刻意了香，那若有若无的橙香气仍旧钻了夏岚的鼻腔，如游丝一般将前的他，与13号房间里那张在自己怀里颤抖着咬嘴，在时泪模糊的面孔连在一起。

苏佑了，目光在夏岚脸上停留半秒，若有所思地回到工位上。

随着夏岚的钱包越来越鼓，生活倒是不愁了，但两位妈妈问起工作，夏岚还是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为了不让妈妈们担心，五年前，夏岚只好又投了一个小公司里的兼职行政岗碰碰运气。

“因为我是个d级alpha，”夏岚云淡风轻地说，“许多公司都觉得我资质太差，理层不了，初级全职招的又都是omega，没我的份儿。”

他在夏岚的桌前停。夏岚心里猛地一震，几乎是意识地站起：“是，苏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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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公司是第一批推行《a/b/o平等条约》的企业，我们从不歧视任何别，无论是alpha，beta或者omega。”她微笑着伸手，“迎加。”

夏岚觉得自己真是个变态。

“夏岚。”

经过一段时间的探索，夏岚的调教方式固定了来。与俱乐里多数偏好重刑的调教师截然不同，他发现自己擅的其实是羞辱。他总是穿着白衬衣和制服，打一条墨绿领带，外面罩一件学院风的米针织背心。整齐的黑发和细框镜，让他看上去像中隔班那个安静的学弟，最不起也最无害，可偏偏反差最大。

“我等你。”

“你还会再来吗？课。” 夏岚动了动鼠标，打开苏佑发来的邮件。

夏岚望着他，他领的扣扣到最上面一颗，勉遮住了锁骨的伤痕。夏岚的心刺痛起来。“伤还痛吗，课？”这句话几乎脱而的瞬间，他低，轻轻鞠躬，“好的课，我上理。”

这是夏岚最喜的分。每到这时候，夏岚都会坐在旁边，欣赏他们被望驱使而乞求自己继续的丑态，如同捕猎者观赏垂死挣扎的猎。他看着客人们在羞耻与快的煎熬中失去理智，直至崩溃的边缘，才亲自将震动的档位调到最大，给予他们最猛烈的释放。

面试官一愣，她大概没想到夏岚会如此直接，随即笑了笑。

夏岚从不动手打人，甚至从不碰客人，他擅以最文雅的方式缓缓剥开对方的尊严，再一招制敌，击溃人心。他总是用温柔的语调，慢条斯理地说无比的词语羞辱客人，再命令他们照指令亲自动手调教自己，毕竟再没有什么比自我惩罚更羞耻的了。客人们往往在自耳光和自我鞭笞中变得极端兴奋，可夏岚却会准地在他们前勒令停手。

还是那副冷淡的表，还是那张清淡的脸。他今天穿了黑西装，和一贯的那件灰衬衣，衬得他肤更白，瞳更。夏岚赶装作看面前的电脑，心却不受控制地凌起来。

“那是因为你个a级alpha没受过什么歧视，”夏岚在心里默默反驳，“你要是像我一样从小被人说得那么难听，那些脏词就不觉得脏了。”

一开始他也只是偶尔帮人替班，就像替班萨那样，时间了，倒也培养了一批忠实顾客。来俱乐maso/sub的人，多数是生活中居位，压抑太久得不到释放的人，比如许多为企业的s级alpha，估计他们这辈都没被人这样骂过。

因为天赋，全在这上了，一就是六年。

苏佑注视着夏岚的睛，本平静无波的睛里，透一温和的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