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深信与婴儿伴生的(1)(2/2)

手掌扭曲变形，男人仍无视自己的诉说，只抚摸可动时的笑容。他不以为然的反覆施予痛苦，一厢愿认为这是亲间的加的互动。那抹恐惧至今残存。

封信。

──就和之前一样。只要挖掉就好了。

焰鳶如此回应，却慢慢被拉地板的漩涡中心，慢慢地陷扭曲。而她不知漩涡底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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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焰鳶将记忆压缩成团，丢弃在脑海一隅。

双亲给焰鳶的房间宽敞又乾净，随着她的意思整顿成自己的堡垒。此刻关上门的房形成大的漩涡，空气、傢、书籍和那些有的没的……一切都被扭曲的地面捲。焰鳶看着变形的傢，看着被拉伸而耸的墙面，看着牢不可破的天板和防盗铁窗，突然到这里和大学租屋也没什么差别。

焰鳶的母亲在餐桌上递这封信时，表似乎有些忧虑。焰鳶只得着解释信的来歷。餐桌另一端的男人得知焰鳶收到男同学来信，彷彿见到稽场面似地哈哈大笑。男人甚至得停来换气，再咧开嘴发有不过气的笑声。

焰鳶知男人肯定不会当一回事，她早就知的。男人从以前就不听家里两个女的话。不什么事，不如何调，男人都听不听。他永远嘲笑焰鳶神经质，嫌弃焰鳶悲观。如果焰鳶拜託他注意住家附近安全，肯定也要被嘲笑小心过度。更惨一，说不定男人会嫌弃焰鳶不识好歹，对男同学的意避之唯恐不及。

男人不会懂的。

焰鳶依稀记得年幼时，那个男人带有戏謔的玩笑，那个男人宛如逗小动般施予无自觉的欺侮。年幼的焰鳶寻求安全朝双亲伸小小的手掌时，换来的是玩般的对待。他对焰鳶的手掌搓压，焰鳶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掌被纵向挤压，骨骼被在一起，即便她因疼痛想手也不曾停止。

她撕开铁盒的胶带，手上装饰狠狠甩去。装饰品染上红污渍，像是红珠不断蔓延。儘没有必要，她也将不带伤痕的块放铁盒，再将它们一同藏床底。

焰鳶想说，这件事或许很危险──但男人已淹没在自己的笑声之中，完全不搭理焰鳶。母亲张言，又被男人的笑声压的闭了嘴。

漩涡消失了。

焰鳶麻木地眠自己，伸展被漩涡扭曲的双手，抓到不知何时掉落地面的笔，用力刺向自己的掌心。

儘没有需要掩盖的伤痕，焰鳶挖自己的手掌。边缘并没有之前那样平整漂亮，但焰鳶也没心力在意。她随意将熟悉的饰品，那微微反光的暗红刺痛焰鳶，倾诉她装作不存在的事实。

「没事吗？」母亲隔着锁上的门问。

她在漩涡之中，也随之扭曲。歪斜的视线中，她瞥见藏在床底的铁盒。焰鳶伸了手臂想捞铁盒，却只是用指尖勾到边角，在床板与地面之间发大的撞击声。

虽不晓得容，但焰鳶一也不想打开它。也许是看着寄件人便倒尽胃，也可能是男人的反应让焰鳶到鬱闷，她收拾自己还没动过的餐，拖着步伐回到房间。

──我没有！

焰鳶找另一个有着紫鳶尾图案的饰品，孔，接着整理被漩涡搞得一团的房间。

那个给予焰鳶一半血统，付大半辈养活焰鳶的男人，焰鳶谢他，却无法与他亲近。

──只要挖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