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APP
  1. 首页
  2. 穿越历史
  3. [历史直播] 青史之下,百代共闻
  4. 第135章

第135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诗成堆地写,信成摞地收,这还不够,古人是“折逢驿使,寄与陇人”,托人带一枝,他俩相聚时题作诗,分离后依然在驿站寻找友人诗迹。

民众虽对文人言更兴趣,却不听编造的空话。听天幕说完两人谣言,再着那成堆的谬语观其往来,只觉诗文甚,笔力甚,二人甚惨。

完了后世文人大笔一挥,元稹请商玲珑去越州唱歌。至此也就是唱歌而已,没有任何多余,但到清人小说《西湖佳话古今遗迹》中,已经演变为白乐天既有了绝姬妾樊素小蛮,又见官商玲珑,书与元稹,元稹羡慕垂涎其貌,厚金讨要,白居易无奈送去的雷霆之作。

后世文人于此闲笔一叙,元白观罢天幕,同登台,御风共饮,谢明镜。

所谓言浅而,意微而显,不仅是说诗人文字多质朴浅白,而是纸面的波涛。元稹的邮亭上数行字和白居易的雪秋风都是看似平静却沉之语,拂去诗上尘土一如拂去前路风波,循墙绕在墙上寻觅题诗,都是非常轻巧的动作。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民间唱起古越之歌。

歌声传至安城中,正是元和十年,元稹久贬回京,白居易尚在安,柳宗元与刘禹锡二位友人也久别再逢。还未去蓝桥驿寻诗,就已从天幕中知晓未来,但在场竟无一人唏嘘,车而揖,跨,只穷尽夜斗酒论诗。

【但在一众文人相酬中,元白之到底不同。《唐才传》统计唐人诗文,称“微之与白乐天最密,虽骨未至,慕之,可欺金石,千里神,若合符契”,唱和没有比他俩还多的。

不引剑,不歌,只像拂拭明镜再照,珍惜你的文字,也在镜中见你的心。而在世事宦海中互觅诗文的,或许本也是彼此互相鉴照与铭刻的明镜或石碑。】

宋人有词,人间世,只婵娟一剑,磨尽英雄。词里曹一样的英雄被千古的时间所耗,现实中元白这般的文人则为传闻磨损,但未磨尽的是万古的诗和谊。

书生轻一抬手,黑笔墨间吞吃的岂止两位女,又何止两个诗人。

这首诗不是写给白居易的,但八月后乐天贬江州经此,见之又写就一篇《蓝桥驿见元九诗》:“蓝桥雪君归日,秦岭秋风我去时。每到驿亭先,循墙绕觅君诗。”

和关盼盼一样,所谓被换的妾室商玲珑也是仅在白居易元稹诗文中现过、实际与之并无关系的无辜伶人。白诗全篇赞叹技艺,叹光,元稹提及的诗文则是“休遣玲珑唱我诗,我诗多是别君词”,别让人唱我的诗了,我写的基本上是与你的离别之句,完全围绕二人来往,与玲珑无关,人就是个实力雄厚的歌女。

君乘车,我笠,他日相逢车揖。君担簦,我跨,他日相逢为君

当时元稹使东川,意气风发,后来发生什么大伙都知,多年浮沉打磨。直到元和十年奉召还京,过蓝桥驿,他又给小伙伴们写诗,说备致用,自己的才学还是能用上——当然我们也知他很快就又被贬了。

文学研究中有个理论,文学是人学,人在方面有需求,文学因此诞生。这几篇诗文在元白往过程中其实并未占据多少空间,也非后世解读最多的篇目,却远。朝局混,仕途不清,但在这一来一去与一去一来间,唱和的除了故人诗文,还有故人之心。

“半是半是私啊,人生能得几位知己,共吞梅嚼雪的文人到都是,志同合共讽时政的寥寥无几,历经世事不改其心的举世难得。”杨万里啧啧。

五柳先生尚且叹愿言不获抱恨如何,元稹白居易同试同贬,同唱乐府,同酬同文,天地间能得几人?


若说好友,他也有与之和诗之人。天幕中陆务观似有与白居易湘灵相近故事,杨万里与他一在东浙一江西,分隔两地音信渐少,此时效法元白,书一纸“月明千里两相思”寄去。

【既然是好朋友,当然也会很悲地在谣言里并列现。除了目前已经辟谣的几件,还有个广的说法,白居易为老不尊,一把年纪还与元稹互换妾室。

元和四年元稹过骆驿,见白居易旧题诗,写《使东川·骆驿二首》,“尽日无人共言语,不离墙至行时。”白居易后来至此,为酬和元九东川路诗十二首,也作诗回应,说我的拙诗在上无人在意,鸟污苔侵都看不见文字了,“唯有多元侍御,绣衣不惜拂尘看”,只有你元稹愿拂去尘土来看。


【1】【2】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