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光之年(2/2)

画完成的瞬间，他们同时转，看见母亲，

现在我终于知，那是你们。」

「时间不是夺走我们的东西，

苏语恩坐在草地上，轻轻说：「妈，我们都大了，」

程奕打开便携投影，天空浮现一幕幕旧影像

立着一张石椅，椅背刻着一行字：

有人轻声念着母亲最后的话：

「能穿越冰、梦与死亡，

雾气散开时，整个山谷都被金光淹没，

父亲笑着说：「我们会变成光，

中央那幅画，是母亲的剪影站在黎明中，后是一整片动的金光，

观眾静默，然后响起掌声。

只要有人记得你，光就会继续存在，」

照亮他们的每一个岁月。

我们都活在彼此的光之年里。」

「你们知吗？在我冻眠的那段时间，我一直在同一个梦，

梦里有光，慢慢地变成五影，

直到我们准备好再次拥抱它。」

他们提着灯，笑着说：「妈，我们来接你。」

芷晴带着音响，放轻柔的乐曲；

底的题词是她的亲笔手跡：

多年以后，别墅的院里，梔依旧每年盛开，

每到天，五个孩都会聚在那里，

她静静地站在光里，脸上是平静的笑，

他们驱车前往郊外的山坡，

数月后，《光之年》画展开幕，

程奕播放老录影带，语恩替剪枝，

周言回答：「去看光。」

林沐瑶望着他们，里闪着泪，

周言带着茶，芷晴一小段舞，

「我想在这里画〈光之年〉，」

「林沐瑶她曾睡过二十五年，

那一刻，风静了，星光倾洒来。

以辰的画笔在空气中一顿

山的风有冷，但她觉得温，

那一笔，落的正是太，

她十八岁那年问父亲：「人死了会去哪？」

夜如绢，城市的灯火在远方闪烁，

那是他们五个的童年片段、舞台、实验室、医院、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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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轻过，飘落，

他回对母亲说：「你就是那光，」

她转过，声音柔和：「我们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