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 喜欢就是喜欢(2/2)

余罌过了很久才轻应了一句嗯，松开我后专注的凝视我，问了一句：「那你原谅我了吗？」

「你的阿公阿嬤被你爸还有那个阿姨瞒得滴不漏、你爸又是个场上的渣爹，只钱还有那个阿姨不你，他们那么烂你又为什么把错都揽到自己上？不需要这样。」

「我不是不知你家里的阿姨曾经天天家暴过你，你忘了吗？小时候我总想带你从那个阿姨的毒手逃离，却每次都被你爸爸逮住。」

余罌也不糊，直接把她的手机掏来跟我的互加好友，连带自己手机密码都告诉我，勾了勾：「就这样？你未免太宽容了。」

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只是将余罌抱得更，让我们之间的温度倚近得不被凉风袭，定的说：「这世界七八糟，谁还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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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我呆呆的啊了一声，撑着余罌的肩，垂首看向像是在等着什么答案的她，凝视她那双透不安的眸和绷的表，我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开心：「那又怎样？喜就是喜啊，大胆的去去喜，我永远支持你的所有选择！」

「如果当时我没有把你带在边，你会有这意外发生吗？」

余罌的绪就这么激烈起来，她伸手抓住我的双肩，神几乎是藏不住的哀求，吻却厉声无比：「徐粟，离我远一。」

「好像我的过去是好的坏的，对你来说都不重要一样。」

余罌反手将我抱得更，垂首靠在我的肩窝，沉声说：「徐粟，你??到底，为什么那么包容我的一切？」

「我没怪过你，所以放过自己吧。」

「独一无二的，我掛念三年，甚至更久的人。」

「没听过吗，有些事既然成为过去，那就不用再去回忆了。」

我像是哄小孩一样抚了抚余罌的背，实话实说来：「因为我们打小就在一起，还听说我们两个都是小宝宝的时候牵过手呢，既然从小就选定彼此就是最重要的，还需要去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事吗？」

「而且你到底知我什么？我早就开始暴力勾当、可以睛不眨一的解决掉挡在面前的人事、一言不合就把人打残医院，警局、看守所、监狱跟法院我一个都没少去过！」

再也醒不过来知吗？！」

光辉闪耀，星像是再次坠落余罌本来晦暗不明的眸，她伸手把我拉起，将我带到小派对舞池的地方，直接把我拉到怀里，在我愣神时闷笑一声，抱起我转了一圈，再抬首朝我认真的说：「还有一件事你不知的事没告诉你，我喜女生。」

「我绪会随时随地失控，我就是个有神病的人，明晃晃的危险，你到底为什么那么执意要找我？」

「还有啊，不怎么样我都不会离开你，不要担心，笑一个吧，不要一副我会转走人不理你的表啦。」

我调的弯着眸，故作思考般的开玩笑：「唔，如果有人愿意重新把好友加回来、不搞消失又随传随到，我就原谅她消失三年的事！」

心涌动，或许是我的话包裹住余罌的踌躇与张，彼此对视的片刻都双双笑了来，我和她相互抵着额间，今夜灯鑽瑰丽，我们谁也不必与陌生人共舞。

余罌彻底僵住了，她的手甚至有些颤抖，只是重复的呢喃声：「徐粟，我是个有前科的神病。」

「就像你家人说的那样，不要再靠近我，这是最后一次。」

「所以别再因为那事自责或是把自己疯，气吧，余罌。」

「绪失控就失控啊，你为什么要怪在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