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Last 昼夜梦(2/2)

就像我们都喜的罌粟，拆字成为我们两个的名字，一生一死，划清我们的界线。

世界万籟俱寂，恍惚中，我听见了余罌一次次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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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是真的，不会离开也是真的，因为我已经没有任何心力了。

悬掛一线的生命被蹉跎在极冰与烈火之间，我几乎没有思考的能力，只是问向她：「余罌，告诉我吧，其他四个人在哪里，蓝馧的行踪又在哪。」

我也离开不了了，已经衰竭成这样，可能多一气都是在消耗我的生命。

「只要你答应我不要再动手杀人，也不要再去想着杀蓝馧让自己吃牢饭吃更久，我就不离开。」

在最后一场昼夜梦里，我埋葬我的泪，终于得以安息在属于你的日里。

我闷声一笑，放握的手，当个彻彻尾的骗，编织着一串不切实际的谎言送给她：「嗯，今天就是我们的往纪念日。」

余罌的眸光微闪，她笑得像是终于嚐到糖粒的孩，朝我代了其他四个人的尸被分在哪里，也说只要我不离开蓝馧就会没事，反正主谋是她迟早她会蹲在牢里。

泪朦胧雪白，沉寂里，我笑着回应她这还真矛盾。

我敛眸勾了勾，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能给爸妈的剩馀财產代好，最后希望他们能给我一个安静的休息时间，在月明星稀时看着久违雪的窗外，轻轻的笑了笑。

我突然觉得累到好想睡，无声的笑了笑，泪还在落，我轻声说：「我会等你的，哪都不去。」

我将最后的叹息送给我们的过去，这是我死后唯一能给你的藉。

爸妈已经哭得难以自抑，我却释然的笑了笑，写了一封封每年都会寄给余罌的生日信、准备好预送给她的礼，将日记给“突然”来看我最后一面的if unme老闆，请他如果有见到余罌就把这给她。

要掩护她？说她已经坐实了重刑杀人犯，以暴制暴解决了伤害过我的人，可是她是个神病。

失忆是假的，因为我从沉睡中醒来就知自己只是苟延残，比起给余罌那些虚幻的希望，不如我自己断去让她依赖我的心态。

「所以乖乖待着，知吗？我等你来。」

老闆凝视我的神一如既往的理解，收来后向我笑：「倒是有你的风格。」

我被警员推了有自带录音的审讯室，估计是没我的事了，轻轻的叹息，像是羽翼无声飘落面，我就这么在眾人惊慌失措的喊声中倒了去。

余罌突然煞有其事的眨了眨那双镶嵌光的眸，勾说：「今天刚好是你生日，生日快乐，也是我们的往纪念日。」

「你聪明到选了我不会现的时间离开，订了不是谁都能去到的国家机票，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最后一次的清醒是在熟悉的医院，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我看向了电日历，原来这一觉后又到了余罌的生日。

余罌像个天真的小孩一样笑得一颤一颤的，她勾起角说：「说了你就会跟我回家吗？」

力，要责怪她？但她却又是因为我重伤到濒临死亡又不想记得她这件事走火。

余罌的目光一动不动的盯到我了，她又说：「我要怎么知你不是说说而已。」